凤知知装作被惊醒的样子,迷迷糊糊地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“惊魂未定”的泪珠,带着哭腔道:
“谁……谁啊?夫君?是你吗夫君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脚在被子底下狠狠踹了里面的夜泽一脚,警告他别乱动。
夜宇看着眼前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妻子,微微一愣。
成亲三年,他从未见过凤知知这般模样。
印象中的凤知知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哀怨,何时如此鲜活生动过?甚至,有种说不出的媚态。
“是我。你做噩梦了?”夜宇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,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,被子底下,一只滚烫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,精准地握住了凤知知的脚踝,指尖还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唔!”凤知知浑身一颤,差点叫出声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把惊呼憋了回去,脸上瞬间飞起红霞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痒的!
这个死变态!他居然敢!
“怎么了?”夜宇察觉到她反应异常,又走近几步,几乎到了床前。
“没、没什么!”凤知知赶紧把腿蜷缩起来,避开那只作恶的手,同时用被子把自己和里面的“隐患”裹得更紧,只露出一个脑袋,强装镇定地看着夜宇,
“就是刚才梦到被恶狗追了,吓醒了。”她意有所指地骂道。
被窝里的夜泽似乎低笑了一声,气息喷在她的后腰,让她又是一阵战栗。
夜宇看着凤知知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的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床前脚踏上,那里,似乎有一角不属于凤知知的、深色的衣料露了出来。
夜宇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。
他缓缓伸出手,指向那角衣料,声音冷冷的:
“凤知知,你被子里藏了什么?”
凤知知心里咯噔了一下,猛地坐起身,一把扑向夜宇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怀里,嚎啕大哭起来:
“夫君!呜呜呜……做噩梦好怕怕!你都不陪我睡觉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!”
这一扑,不仅打断了夜宇去查看的动作,还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夜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措手不及。
温香软玉在怀,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一丝属于男性的凛冽气息钻入他的鼻尖。
他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推开她,却被凤知知抱得更紧。
“你……”夜宇低头,看着怀里哭得“伤心欲绝”的女人,她寝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,锁骨处的红痕若隐若现。
那绝不是蚊子包!
夜宇的脸色瞬间阴沉。
凤知知一边假哭,一边偷偷观察夜宇的表情,看到他眼神骤变,心里大叫不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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