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电话那头背景音里,忽然传来一个娇柔又带着点惊慌的女声:“哎呀!妈!我不小心把手指划破了!”
是温玥瑶。
下一秒,秦雅芝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,电话这头的温以臻能清晰地听到她语气骤然升起的紧张和心疼:
“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不小心?快让阿姨拿医药箱来!严不严重?流血了吗?疼不疼啊?”
那头温玥瑶还故意说道:“妈,你跟妹妹打电话呢,我这边不重要,你先跟妹妹谈好。”
秦雅芝着急的说:“一通电话有什么紧急的,你看看你的手伤口那么大,都破皮了,都能看见血了,赶紧去清理包扎一下。”
而温以臻刚刚鼓起勇气说“妈我脚摔伤了”的话,秦雅芝都没听到。
她不想再说。
电话那头的嘈杂声很快平息了一些,秦雅芝最后有些心不在焉地、匆匆对着话筒丢下一句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周末一定回来啊!我先去看看玥瑶!”
然后,便是干脆利落的“嘟嘟”忙音。
通话被单方面挂断了。
温以臻举着手机,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,维持着接听的姿势,僵了好一会儿。
客厅里阳光依旧明媚,糯米在她脚边翻了个身,发出咕噜声。
她慢慢放下手臂,将手机放到茶几上,继续织手套。
糯米似乎察觉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,凑过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垂在身侧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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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琛今天难得在傍晚时分就结束了工作。
冬天的白昼短,当他驱车回到别墅时,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只余下路灯的光晕。
周姨见他回来得早,有些意外,连忙张罗着将准备好的晚餐摆上桌。
饭菜的香气和屋内的暖意,迅速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。
晚餐时,傅景琛注意到温以臻脚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医生建议的弹性绷带和护踝。
她走路依旧有些小心翼翼,但动作比之前灵便了许多。
“石膏拆了?” 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嗯,李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可以换成护具了,但还是要避免承重和剧烈活动。” 温以臻低头小口喝着汤,回答道。
饭后,傅景琛照例去了书房处理一些未看完的文件,温以臻则窝在客厅的沙发上,膝盖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米白色羊绒毛毯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米杏色的针织连衣裙,为了保暖,里面穿了肤色的加厚光腿神器,受伤的右脚穿着柔软的室内棉袜,小心地搁在沙发另一端的抱枕上,左腿则随意地曲着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和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光,光线温暖而朦胧。
电视里播放着综艺片,声音调得很低。糯米蜷在她腿边打盹。
傅景琛从书房出来,准备倒杯水,经过客厅时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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