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阙停下来,诧异扭头:“谁与你说的是我赶走郑夫子?”
姜止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,笑嘻嘻道:“我猜的。”
商阙冷笑一声:“年纪不大,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倒是不少,怎么?你不去看斗诗吗?衡王可是在那边。”
姜止老实巴交的摇摇头:“不去,不想看他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没有大人好看。”
商阙被这样直白的话狠狠噎了一下,觉得胸腔翻滚的血气全然有点压不住的架势。
可一时间,他又拿姜止没什么办法,毕竟这丫头莽撞无礼,又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像头小野马,无人能拘得住。
拢在袖中的手一个劲的发抖,商阙不想被看出异样,不再搭理姜止,兀自往前走,想着赶紧回自己院子,离开这个地方。
可头一回,姜止仍旧跟上来。
“姜三小姐跟着我做什么?”
商阙伤势未愈,有些支撑不住,见那丫头依旧不识好歹,眉头不自觉皱起,语气也沉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姜止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突然会这么凶,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后退半步,眼睛里浮出本能的害怕。
到底是曾经权倾朝野的商阙,身居高位,积威甚重,仅凭着一个赌约,就让她心服口服,不得不以身赴死。
棋高一着的人,在任何时候,都有让旁人畏惧的能力。
“我……”
梦境里的一幕幕在脑海萦绕开,姜止牙一咬,心一横,抬起头来,直视那人:“我担心大人。”
商阙忽而沉默下来,周身气势悉数敛去。
他望着少女略带稚嫩的面庞,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些。
不过是个比常人心思多些的孩子而已。
“没有毒发,”他有些生疏的解释:“只是前几日受的伤未曾痊愈,有些反复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少女点点头,目光落在他宽大的衣袖上,“大人,我闻到血气了。”
半刻钟之后,商阙已经坐在屋内,望着给自己重新包扎掌心伤口的少女,止不住的恍惚。
他到底是怎么……被这丫头忽悠过来的?
失血让他有些头晕,以至于未曾注意姜止已经处理好他手上的伤,凑近看他。
“做什么?”
他后撤开,皱着眉头斥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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