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有些狗你越理它,它越来劲。王婆子这样的,你越不搭理她,她自己反而来气。”
“景和等着吃药呢,啥事都比不过相公的身体啊。”
姜桂兰点点头,这话说的没错,这老婆子还真是越骂越来劲。
扭头瞪了一眼王婆子,姜桂兰头没都回的就往自家走去。她还得回去给陆景和熬药呢,可没工夫听狗叫。
苏云锦赶紧跟在自家婆婆后面就走,打完架,这脚底的疼劲儿又上来了。
至于王婆子,她的报应在后头呢!
今天她可是在衙门里听那些官差说了,新上任的县令大人要整治赌场呢。
这王婆子的儿子是个赌鬼,到底谁家办白事,还说不准呢!
陆景安看了看这混乱的场面,又使劲儿瞪了一眼王婆子,扭头跟着苏云锦身后离开了。
他琢磨着,今晚有活干了,这王婆子家的后院应当是缺个狗洞。
到了陆家院子,姜桂兰仍旧阴沉着脸。
苏云锦十分理解,无论哪个当娘的,都受不了自己子女被咒短命。
她正要说点什么,却感受到了来自陆景和的灼灼目光。
扭头看过去,苏云锦一脸疑惑的看向陆景和。
殊不知,陆景和现在也在打量她。
从上到下看了两三遍,布鞋上的泥土有些厚,应当是走着回来的,手上还有几道红痕。
就是这脚,总是缓着虚虚的抬起,可能是磨着了?
不过看这精神样子,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。
陆景和心里松了口气,眼神不自觉的往苏云锦脚上瞟了一眼。
“娘,今天晚上,咱们得请陆三伯一家吃个饭。”
陆景和对着姜桂兰说道。
姜桂兰本来脸是耷拉着,听到儿子这样说话,脸上才挂了笑。
被村里人咒的事,她并不想让陆景和知道。
“儿子,为何要请你三伯他们吃饭?”
虽然是邻居,但是由于陆传宗腿瘸了,家里的地都租种出去,平日里姜桂兰总是窝在家里做绣活。
和邻居来往的其实并不算多。
如今突然要请人家吃饭,总得有个由头。
陆景和看了苏云锦一眼,慢慢的说道:“娘,今天云锦卖了个吃食方子,被有心人盯上了。”
“云锦怕那银子被抢去,我没了吃药的钱,就想着请三伯一家接应她一下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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