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方苡不值。”
她嗓门大得,就差朝天怒吼。
周柠拍拍肩膀上昏昏欲睡,被她惊了一下的儿子,望着消失的车辆轻声宽抚:
“别急,小苡不是那种会吃亏的性子,她说她会亲自收拾那对狗男女,让我们别插手。”
“可她收拾是她的分,敢欺负我闺蜜,当我是死的。”
“等他们离婚,我一定要想办法狠狠收拾那混蛋一顿,不然咽不下这口恶气。”
周柠耐心提醒她:“别知法犯法啊,收拾他的法子多了去,犯不着为那种人脏了手。”
“我知道,我当然不会做犯法的事情。”
“哼,天天捉鹰,倒是被鹰啄了眼,我们都看走了眼。”
要是早知道林呈禹是这张德性,当初说什么,也坚决不同意他们结婚。
可惜那混蛋太能伪装,太沉得住气,这一装,竟然装了整整四年。
“现在发现也不晚,小苡才27,也没有孩子,还有机会重新开始。”
“走吧,咱们也回去了,还有贵客要送。”
目送白色奥迪离开,陆政艇这边也起身告辞。
本来刚才听完八卦后,他就可以走了。
不想周父听说他亲自来律所考察,竟大老远赶过来见他。
这一见,又坐下来聊了好一会儿。
他要把重心转移回国内,在淮京快速站稳脚跟,周老爷子这里还是要数落一下关系的。
现在目的达到,眼看天色也渐晚,他也该回去,不然屹安又该找他了。
“您今天真不能赏脸吃个饭?”
江昊天送他下楼,又锲而不舍开口邀请。
好不容易通过岳父搭上这条大人脉。
若能拿下亿澜集团这个跨国大单,那律所便不仅仅只是淮京顶尖有名的律师事务所。
有了这个项目的加持,锋度将会一跃跻身进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律所,这个项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。
所以他不死心,仍旧想挽留试试。
薄底皮鞋稳健迈步,下楼,男人微启薄唇:
“改天吧,兰姐说屹安情绪不太稳定,有机会再聚。”
他刚走到门口,车子便开了过来,在他面前停住。
助理忙拉开车门,请他上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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