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就是她更气不死。
慕翘搭着额头,闷声吐出一句。
“但大人有没有想过,我年纪小。”
次次被碾着打,她也是需要信心的。
就算别人给的也行啊。
看着她浑身散发着“让我静静去死”的气息,容知晦微愣。
她比他小五岁,确实还小。
“有事求我?”
慕翘眼前一亮,原来容知晦吃这招?
慢悠悠把手放下来,眼睛眨得又快又无辜。
“这些日子,我把大人教我的,掰开揉碎后去教导阿叙,但效果甚微,大人有什么好方法吗?”
收完黑子,容知晦未作停顿,从容开始收白子。
“因材施教。”
慕翘脸上快笑出一朵花。
“那大人能帮忙看看,阿叙适合什么方式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多……”
慕翘的“谢”字还没来得及谢出口,便被打断。
“不急。”
慕翘噎住,急,她很急。
从前的阿叙野得根本拴不住。
静字和他更是从不沾边。
院子里即便只有一棵树,他也能跑出一百种花样。
阿兄常说,是日光追着他跑,风儿缠着他的衣角,就连廊下的雀儿,都嫌他吵。
可如今,他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日。
安静得让她害怕。
虽然偶尔也会笑,但那笑意从不达眼底,嘴唇一碰,就散了。
那日她虽大言不惭指责顾愫心虚不稳,其实她自个儿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思来想去,唯有容知晦合适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