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样的人间酷刑都尝过,也不愧能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奸臣,俗话说的不错,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是得先苦一苦他的。
内室珠帘被少女素手拨动,发出细微的响音。
盛楚额角直跳的后退两步,与跟进来的丹青耳语:“好歹是文臣家里的小姐,归府也有一年多了,这礼法一道,还是这般不通?”
丹青努努嘴:“礼法这两个字,与这位姜三小姐,可是半点都讲不通的,主子吩咐锁了消息,把跟着的人处理掉,盯着点外头风声,如果有不利于姜三小姐清誉的流言,一律——”
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盛楚噤声,顿时觉得脖子发凉。
商阙对这个小丫头的在意,好像……有些过头了。
“商大人?”
姜止小心翼翼的靠近,一边轻声唤着,一边观察打坐的人。
只着寝衣的俊美男人散发盘膝,正合眼打坐,闻声睁了眼,瞥见姜止,冷冷扯了扯嘴角:“要把我拖进府?怎么拖?”
姜止惊的瞪大眼睛。
我的天!原来他真的一直醒着啊……就是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?这点小事都记仇!
“大人定是听错了,”姜止嘿嘿一笑,满是讨好:“我给大人探脉。”
商阙将手腕后折,避过姜止伸手的动作,声音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:“不必,天亮之后,我让人送你回女学,这里的事情,不要声张。”
“哦……”听出商阙没有追究自己的意思,姜止暗暗松了口气,“那……”
转头看到王嬷嬷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姜止倏地改了主意,笑眯眯的盘腿坐下来:“那我看着大人喝完药再走。”
商阙神色不动,端起碗来,一饮而尽。
王嬷嬷又捧了温水上前,伺候商阙漱口。
姜止却在观察商阙的面色。
药效上来的很快,没过片刻,商阙面上死气悉数散去,变成素日的苍白。
他皱了皱眉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姜止,心里头骤然升起奇异的感觉。
这小丫头竟有这样的本事,生生压住了他的毒发。
“我厉害吧?”
姜止托着腮帮子,笑眯眯的歪歪脑袋,“大人可是觉得好些?”
“嗯。”
商阙凝神运功,四肢百骸涌动的剧痛逐渐削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,只是包扎好不久的纱布又渐渐渗出血来。
“别运功,”姜止眼尖,一骨碌爬起来,上前几步,脸色凝重几分:“以内功催化药力,太过急切,恐引反噬。”
商阙不动,血渍逐渐染透纱布。
“你、你不要命了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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