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快被徒手捏碎的剧痛,瞬间瓦解了她强撑的镇定,眼泪都掉出了好几滴。
嘤…这次是真弄疼她了啦!
细弱的呜咽也还是没能忍住地从喉间逸出:“嗯…”
吃痛的轻哼,让沈知宴怔然地顿住了动作。
同时也引起了假山后面二人的警觉:
“…阿柔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什么动静…?没有呀。”
二人立即止了下来,狐疑地四处张望。
沈知宴反应极快地将少女一拉,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另只一手则揽过那纤软的细腰,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带入怀中,牢牢禁锢在他的方寸之下,隐匿进山石的阴影里。
小巧的少女就这样完全地贴在了他身前,随着指缝间她逐渐炽热的吐息,微微颤动着。
几缕青丝不时地扫过他下颌,痒痒的。
被桎梏在他掌心的小腹也起伏得厉害,距离近到甚至能听清她的每一拍心跳,杂乱无章。
怀中不安分的人儿,让某种他无法解释的东西疯狂飙升。
即使背靠冰凉的石块;
即使身后那对男女令他感到无比恶心;
即使他有意识地在压制,亦盖不过这绝不该出现的冲动。
刚刚在地牢也是如此。
所以他才没再多问的便赶紧放她走了。
仿佛她身上有股特殊的魔力,仅是轻碰一下,就能将他拽入既想一把推开她,又想狠狠揉碎她的漩涡之中。
为什么,要一次接一次地勾引他?
她到底,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?
在地牢外,骗那温家女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
早知道…
那日在寂云寺初见她时,就该杀了她的…
被迫蜷在沈知宴臂膀间的关清姝,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每一次向后的轻蹭,对于紧紧搂住她的男人来说有多煎熬。
她只是一味地加重着呼吸,试图从他密闭的手心汲取更多的空气。
然后忐忑地祈祷着,千万千万不要被这对狗男女发现;
思索着若真暴露该如何脱身,脱身后又该如何避免对方的报复;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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