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惜惜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一双红肿的眼,眼泪汪汪看着他,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王爷不许骗人!”
萧祁晏负手而立,垂眸淡淡看她,话锋骤转:“苏惜惜,你还爱柳闻枝吗?”
苏惜惜捏着信纸的手猛然一紧。
好一会儿,她咬着牙,从牙缝中吐出两个字:“不爱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中迸发出的恨意,浓如实质。
她一字一句,继续道:“如今苏惜惜对柳闻枝,只有恨!”
萧祁晏看着她眼中的恨,心猛地一紧,“柳闻枝欺负你了?”
说这句话时,他周身弥漫的寒意压迫,令人心惊。
怒气上涌,激发体内蛊毒。
萧祁晏身子一晃,捂住心口闷哼出声。
苏惜惜看他脸色骤然煞白,连忙起身扶住他,“王爷,宁心静气。”
她扶着萧祁晏坐下,指尖落在他腕脉上。
指下的脉搏,跳动虚浮无力。
若非一身内力压制,萧祁晏怕是早就没命了。
她立刻拔下头上发簪,一转。
刹那间,莲花型的发簪簪头散开,露出里面六根翠绿的针。
“咳咳……潇湘竹针?”萧祁晏有些诧异。
传闻中能起死回生的灵针。
是百年前隐居的灵山老人所创。
他一手医术,生死人,肉白骨。
他曾寻过潇湘竹针,却无线索。
没想到今日在苏惜惜手中见到。
她与灵山老人,是何关系?
苏惜惜并未否认,也未解释竹针因何而来:“我先施针为王爷压制蛊毒。”
半盏茶后,她收了银针,抹了抹额上的汗,“一会我给王爷开个药方,每日三次,服用七天。”
萧祁晏睁开眼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:“郡主倒是深藏不漏。”
苏惜惜抿了抿唇角:“王爷,鞑靼若来犯,臣女愿替父从军,还请王爷不要让臣女父亲上战场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萧祁晏皱了皱眉,“就算鞑靼来犯,还有柳闻枝呢,还轮不到你一个弱女子上战场。”
他撩起眼尾,似笑非笑凝着苏惜惜,“还是说……苏小姐对自己的夫君没有信心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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