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池哥,感冒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魏池笑着朝她伸手:“妤妤,过来。”
奇奇怪怪的,祝妤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精致漂亮的五官就在跟前,清亮的眸色很容易勾人心弦。
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,魏池还真的会动心。
阎宦出国十五年,青少年期间都没跟他们在一起,难怪会对祝妤生出这种心思。
“觉得你阎宦哥怎么样?”
“搞什么?”祝妤狐疑:“你跟阎宦哥吵架了?我哥上次也是跟他谈了会,转身就让我离他远点。”
“阎宦哥怎么了吗?”
从没谈过恋爱的女孩,对上一个会隐藏的头狼,迟钝的没发现也正常。
魏池笑: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
“阎宦哥是个很好的哥哥,跟我哥一样。”
魏池听出其他味道:“所以你只把他当哥哥吗?”
祝妤反问:“不当哥哥还能当什么?”
那就没事了。
隔壁别墅,阎宦刚从浴室出来,接到阎夕打来的电话:“老东西住院了,医生检测体内有三种毒素。”
三种?
“哥,你跟阎朝也........”
三个孩子,三种毒素,很好猜。
裹着浴袍的男人点燃烟头,往沙发一坐:“快死了?”
阎夕顿住,语气里藏不住的嫌弃:“没那么快。”
薄唇呼出烟雾:“那就让他快点,早点让心理医生住进阎宅。”
宦夕朝需要心理医生。
阎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,病床上的阎暮已经醒了。
阎夕站在床边看热闹,阎朝倒是孝顺的坐在病床前:“爸,你说你生三个孩子有什么用?到头来个个都想弄死你。”
“你说说你,不生不就好了。”
阎暮气的心跳飙升,瞬间想揍人,手没抬动才发现自己手脚全被绑在病床上。
阎朝眼睛一眯:“顺便告诉你哦,这医院上上下下都是你大儿子的人,整栋楼只为你一个人服务。”
没有其他病人,倚靠门框的男人点燃烟头,幽冷的黑眸望着床上保养还算不错的中年男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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