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尖叫划破了医务室的安静。
新来的小护士手里的托盘摔了一地,整个人缩在墙角,发抖地指着病床边的竹篓。
“怎么回事?叫魂呢!”军医老赵黑着脸冲进来。
“赵……赵医生!蝎子!好大的蝎子!”小护士带着哭腔喊。
老赵皱眉看去,那个脏兮兮的竹篓不知何时翻倒了。一只通体乌黑、尾巴高翘的蝎子正慢悠悠爬出来,钳子看着就吓人。
除了蝎子,还有几条五彩斑斓的小蛇吐着信子,往床下钻。
“卧槽!”老赵爆了句粗口,这哪是竹篓,这是个毒物窝!
但他毕竟见过场面,抄起镊子,利落地夹住蝎子尾巴丢进酒精瓶。又三两下把那几条蛇处理了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这孩子什么情况?”老赵走到病床前。
小丫头被剥去脏外套,露出瘦小的身体。她双眼紧闭,嘴唇是诡异的紫黑色。
老赵伸手翻她的眼皮,又探了探脉搏。
这一探,老赵的手抖了一下。
他不信邪,换了只手按上去。
几秒后,老赵退后一步,撞倒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赵医生?怎么了?”旁边的护士长从没见过老赵这样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老赵盯着床上的小孩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脉象乱七八糟,五脏六腑都在衰竭,这孩子体内全是毒!蛇毒、蝎毒,还有些我说不清的毒素……按理说,这种毒量,成年人早死透了,她居然还活着?”
不仅活着,她的身体似乎还和这些毒素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就在这时,医务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门板撞在墙上,落下灰尘。
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一身迷彩作训服,满身泥泞,显然刚从训练场下来。
他脸上涂着油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里面透着凶光,身上带着一股骇人的煞气。
特战旅旅长,人称“活阎王”的陆战野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刻着“陆”字的子弹壳,微微颤抖。
“人在哪?”
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桌面。
老赵咽了口唾沫,指了指病床:“旅长,这孩子……情况很不对劲。”
陆战野大步走过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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