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生了,重生在陪嫁入府的前一日。
这一次,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沈清妩。
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沈家,还有那座吃人的世子府,欠她的,她要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她掀开棉被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声音决绝:“备水,梳洗。”
明日入世子府,她要亲手将害过她的那些人,一步步拖进她布下的炼狱。
天刚蒙蒙亮,沈府大门外就响起了喜乐声。
唢呐吹得震天响,大红的绸缎从门口一直铺到街口。
聘礼箱子摆了满满两排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沈清妩坐在镜前,看着摇枝手忙脚乱地给她梳着发髻。
她头上插着的,是最次的银簪,连颗像样的珠子都没有。
而隔壁嫡姐沈明珠的院落里,早已是珠翠环绕,笑语盈盈。
沈清妩抬手,抚上自己抚上自己的脸颊。
这张脸,褪去前世病骨支离的憔悴,竟生得这般妖艳明艳。
上辈子,沈明珠便是嫉妒她这份容貌,竟硬生生用一根尖锐的金簪,划花了她的脸!
那是沈清妩永生难忘的噩梦。
她的眼尾天生上挑,唇瓣饱满殷红,不点而朱。
微微抿起时,竟有种说不出的风情。
指尖划过细腻如瓷的肌肤,触到眼角那颗天生的红痣,似一滴凝结的血,平添了几分媚色。
上辈子她刻意敛着这份美,素衣荆钗,低眉顺眼,生怕惹了嫡姐不快。
可如今想来,真是愚不可及。
她这般容貌,本就该艳压群芳,本就该让那些欺辱过她的人,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
摇枝给她挽好最后一缕发丝,看着镜中的人,不由得呆了呆:“小姐,您今天瞧着……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沈清妩勾了勾唇角,拿起那支银簪,慢条斯理地簪进发髻:“是不一样了。”
沈清妩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嫁衣。
料子是最差的绸缎,针脚粗糙,连绣纹都歪歪扭扭。
她却不恼,反而对着铜镜,让摇枝取来胭脂,将唇瓣晕染得浓艳欲滴。
眉眼间瞬间褪去了青涩,添了几分勾人的媚色。
待吉时一到,沈明珠坐上了八抬大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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