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倦言冷笑,宁绮莫不是把他当做色中饿鬼。
既然她误会,自己何必纠结。
宋倦言伸出手,握住宁绮冰冷的手腕。
宁绮彻底被惊住,怔愣间,双手松开,藏在鹤袍里的秘密暴露无遗。
“你!”
宁绮立马重新裹紧鹤袍,遮挡身躯。
可她没注意一双褪去鞋履,穿着罗袜的小腿毫无遮掩。
宁绮的小腿骨肉均匀,肌肤如雪,一半藏于黑色鹤袍中,而另一半暴露在人前,许是寒冷,小腿悄然弯起,欲藏入温暖之地。
“世子?”
宁绮再度出声,全身蜷缩,攥紧鹤袍。
一旦解开鹤袍,肤若凝脂的春色,尽显人前。
宋倦言眼眸深沉,俯身逼近,“怕什么?穿成这般有伤风化,还要藏着掖着?”
他话音落下,直接大手一挥。
“呜……”
宁绮瞳孔一震,尚未挣扎,却已经被拖入无尽的春色中。
一夜无眠。
宁绮双腿打着颤,忍着酸疼喝宋倦言派人送来的避孕汤。
今日的宋倦言眉眼餍足,心情不错,换上白玉腰带,余光瞥见宁绮喝药。
心道:“她倒是听话。”
宋倦言想到她的身份,终究还是许诺:“若是你能一直乖乖在我身边,三年后,我会许你外室身份。”
宁绮忍着厌恶喝下汤药,眨眼间听到他的话,险些吐出来。
宋倦言瞥见她的眼神,似乎带着抵触。
他唇角略微抿下,旋即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还想奢求更多?”
谁奢求更多,她本就不想当他的外室。
可是男人睥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,仿佛在说:“一个贱婢,胆敢拒绝他。”
宁绮蹙眉,还是拿出原先那一套说辞。
岂料宋倦言闻言冷笑一声。
“你真当我蠢吗?一而再三拒绝,你真当自己国色天香?”
宋倦言难得糟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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