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妤听此话后嗤笑,“偷盗?本小姐亲自让霜月去选两匹布料做新衣,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偷盗?难不成本小姐让自己婢女去偷盗自己的库房?”
听得此话翠兰眼色慌乱,还没想到应对的措词,就听到宋时妤继续,“本小姐院中的库房以后交由霜月看管,翠兰,你此前吞了我库房多少东西,限你一日内给本小姐原封不动还回,不若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。”
翠兰不可置信抬头,宋时妤说什么?
所有东西全部原封不动还回?这让她如何还?布匹她都已裁剪为衣裳,贵重的物件也换成银子,不可能还得了啊!
赏赐给下面下人的和给家中的,折合下来那么多的银子,就算把她卖了也无法还回,简直是要她命!
宋时妤可不会管她的难处,吩咐自己院中的人将翠兰拉出去,重打二十板子。
翠兰被拉走,宋时妤第一时间看着霜月,让下人拿来药箱,亲自为她上药。
可把霜月给惊得不行,她哪敢让小姐亲自给她上药?可耐不住宋时妤的坚持,最后她还是妥协。
药膏冰冰凉凉涂在脸上,缓解原本火辣辣的感觉。霜月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盯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小姐,被美颜暴击。
宋时妤的娘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,她爹当年也是自小生了张好面貌的铁血将军,身为她二人的亲骨血又怎会差?
宋时妤轻轻涂抹好药膏后才收手,就瞧见霜月直直盯着她,她蹙眉摸了把自己的脸,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霜月才回过神,自己竟然看着看着入迷了,真是丢人!她急忙摇头,夸赞她,“没有没有,小姐真好看!”
宋时妤扬眉怪异地看她一眼后嘱咐她今日好好休息休息,自己则回去了寝屋。霜月看着她离去,才捂着被子偷笑,小姐竟然亲自为她涂抹药膏!
小姐终于能看得见她了。
翠兰被罚二十板子结束屁股都要开花了,被小丫鬟伺候着上药疼得她龇牙咧嘴,大喊,“贱婢你会不会上药!疼死我了。”
那小丫鬟低着头不敢吱声,害怕下一刻自己就要挨一顿打罚,这翠兰可是三小姐最忠实的狗腿,就连府上的大小姐都不被她给放在眼中,更何况她们这种身份低微的下等丫鬟。
翠兰口中骂骂咧咧,丝毫不担心这个小丫鬟将她口中大逆不道之言传出去。
“宋时妤你这个贱人,你就等着三小姐的质问吧!”
直到申时末,二房的马车缓缓停在镇国公府前,走下两个衣着精致的女子和美妇,面上浮着笑意往府中走。
看到二人回府,二房的下人急急走上前将大房今日的事禀告跟前,听得二人一愣,那美妇不确定地再问一次,“你再说一遍?”
下人再次重复一遍适才所说,惊得二人一阵又一阵,都不可置信看着对方,这是宋时妤能做出的事?
女子让美妇先回院子,她则亲自去了翠兰所住之处证实心底答案,她不相信一个人性子会突然转变,不过就出去了一日罢了,又非半个月。
翠兰所在住处偏僻又窄小,更传来一些异味让女子不禁捂了口鼻,面上尽显嫌弃之色。里头的人咒骂不断,越走近她闻着那刺鼻的味道更重些,险些呕了出来。
翠兰屁股上被丫鬟伺候着上了药,带着血迹和皮肉破裂的味道难闻,她面色难看,诧异唤了声,“翠兰?”
翠兰原本口中还在咒骂,听见声音看过来见是三小姐,面上立马委屈起来,“三小姐!”
这女子正是镇国公府二房之女,三小姐宋静姝。
宋静姝见状蹙眉,府上的婢女很多都知晓翠兰是她的人,如今见到追捧自己的狗腿子被伤得如此厉害,一惊,这是宋时妤做的?
翠兰将今日此事来龙去脉全都讲诉一遍,听得宋静姝阵阵惊诧,宋时妤!也不知她今日发得是个什么疯?突然对她的内应翠兰动手。
她沉默一瞬后安抚翠兰情绪,带着贴身丫头茉莉去了宋时妤所居住的凝香居,她倒要看看宋时妤为何突然转变如今模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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