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朕说话,不许躲。”他故意板起脸,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京禾被拆穿,索性也不装了,干脆转过身,用背对着他,整个人缩成一团,用行动表示我不听我不听。
萧执看着那气鼓鼓、裹成蚕蛹似的一团,觉得有趣极了。
他伸出手指,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“蚕蛹”的背部:“这就不听了?脾气见长,嗯?”
“蚕蛹”蠕动了一下,往里躲了躲,无声抗议。
萧执眼中笑意更深,也不急,慢条斯理地继续戳,从背戳到腰,又戳到手臂,力道不重,却扰得人痒痒的。
京禾终于被他闹得受不住,猛地掀开被子,转过身,一张脸红扑扑的,不知是闷的还是气的,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控诉地看他。
“陛下!您做什么呀!”
那模样,活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。
萧执终于忍不住,朗声笑了起来。他俯身,在她还未来得及再次缩回壳里之前,精准地攫取了那嫣红润泽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京禾的抗议被尽数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温柔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辗转研磨,轻易就让她缴械投降,乖乖软在他怀里,脸上红晕更甚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一吻方休,萧执心满意足地将人搂紧,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,只觉得怀中人儿又香又软。
他知道,他的好日子,怕是真快来了。
京禾靠在他胸口,平复着呼吸,过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什么似的,小声地问:“陛下……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呀?”
萧执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:“怎么了?不喜欢这猎苑?还是觉得此处无趣?”
“不是的,”京禾连忙摇头,声音细细的,“这里很好,只是……臣妾随便问问。”
她只是觉得,宫里似乎更自在些,这里虽然新奇,但人似乎也更复杂。
萧执是何等敏锐之人,立刻捕捉到了她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犹疑。
他略一思忖,便明白了大半。他低下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带着了然:“是因为这里的人,让你不自在了,对吗?”
京禾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地点破,一时语塞,眼神闪烁了一下,将脸埋得更深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襟,低低唤了一声:“陛下……”
这一声,带着依赖,带着些微的委屈,也带着全然的信任。
萧执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朕知道了。别怕,有朕在。再待两日,朕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妥当,便带你回去。以后……朕会护着你,再不让你见那些让你心烦的人,可好?”
“嗯。”京禾在他怀里,低低应了一声,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安然地闭上了眼睛。
有他在,似乎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萧执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,目光却沉静地投向帐外浓重的夜色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意。
是时候,该好好清理一下那些不安分的东西了。
萧执负手立在案前,听着宋景珩的奏报,面容沉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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