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陆战野皱眉。
“取血做药引。”陆念念头也不抬,将他的血滴入一个盛满黑色粉末的小碗。
粉末遇到血液,立刻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腥甜味。
“你的毒已经和气血融为一体,必须用你自己的血做引子,才能把药力精准地导入经脉。”
她解释着,拿出金疮药,熟练地给他包扎好伤口,动作比卫生所的护士还利索。
采完药,父女俩回到家。
一个巨大的橡木桶已由警卫员小张找人送来,摆在院子中央。旁边,一口从炊事班借来的行军大锅架在灶台上,锅里烧着滚水。
陆念念指挥着陆战野,将那些“毒草”一株株扔进大锅。
很快,一锅清水就变成了一锅翻滚着诡异气泡的、墨汁般的浓稠液体。一股混合了草药、泥土和毒物腥气的古怪味道,迅速弥漫了整个小院,光是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好了,撤火,等药汤凉到能下手,倒进桶里。”陆念念拍拍手,像个总指挥。
半小时后,一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药液准备就绪。
“脱衣服,进去。”陆念念指着木桶,对陆战野说。
陆战野看着那桶比墨汁还黑的液体,饶是他这种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人,也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
“真要进去?”
“不然呢?我费这么大劲,是煮给你闻的?”陆念念抱着手臂,白了他一眼。
陆战野一咬牙,迅速脱掉上衣,露出那身伤疤纵横、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。
他一只脚迈进木桶。
“嘶——”
一股灼热的刺痛感瞬间从脚底板传来,仿佛踩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。
这还只是开始。
他心一横,整个人沉进了木桶里。
“呃!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陆战野喉咙里挤出。
疼!
不是刀割火烧,而是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钢针,顺着他全身的毛孔,疯狂刺入他的血肉、骨髓、五脏六腑!
每一条经脉,都像被灌满了岩浆,在疯狂燃烧!每一块骨头,都像被巨锤一寸寸地敲碎!
这种痛苦,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摧毁!
“不行!我要出来!”
陆战野双眼瞬间血红,青筋从额头、脖子根根暴起。他双手抓住木桶边缘,用尽全力就想爬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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