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未出世的孩子。”
这句话,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林雪。
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。
她明白了。
她彻底明白了。
她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,体无完肤。
在陆凛冬的心里,她甚至连一个值得被正视的对手都算不上。
她只是一个……可能会吓到他妻子和孩子的“疯子”。
一个需要被立刻清理掉的、肮脏的垃圾。
两个警卫员上前,一左一右,架住了林雪的胳膊,就要将她往外拖。
“不!你们放开我!”
林雪终于崩溃了,她开始剧烈地挣扎,哭喊。
“陆凛冬!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那哭声,凄厉,绝望,在空旷的大院里回荡着。
陆凛冬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。
他拥着自己的妻子,转身,朝着家的方向,一步一步,走得平稳而坚定。
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大院门口。
林雪被两个警卫员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车里。
她提着的那口棕色皮箱,被“砰”的一声,粗暴地扔进了后备箱。
随着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,载着林雪和她那不甘的哭嚎声,绝尘而去。
大院里这颗滋生了无数流言蜚语的毒瘤,终于被彻底拔除。
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空气,都仿佛清新了几分。
叶知秋看着那辆越开越远、最终消失在拐角处的吉普车,淡淡地开口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了身边男人的耳朵里。
“有些人,不作死就不会死。”
陆凛冬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。
他低下头,用自己宽阔的肩膀,为她挡住了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。
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