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质小说阅读网 > 女频言情 > 守活寡?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全局
女频言情连载
古代言情《守活寡?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》震撼来袭,此文是作者“刘书意”的精编之作,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李香莲秦如山,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【年代糙汉体型差甜宠无金手指纯欲风双洁极品亲戚火葬场】(不重生不穿越无金手指)李香莲守了三年活寡,丈夫在外打工毫无音讯,婆婆却骂她是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逼她去和村里的傻子借种。走投无路时,隔壁那个据说“伤了身子、终身不育”的退伍糙汉秦如山,在大雨夜翻进了她的院墙。男人浑身湿透,像头饿极了的孤狼,将她堵在柴房角落。“嫂子,既然他不要你,俺替他养!”……人人都说秦如山是天煞孤星,不近女色。只有李香莲知道,这男人夜里有多不知餍足,那粗粝的大掌又是如何将她宠上了天。...
主角:李香莲秦如山 更新:2026-01-03 23:04:00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香莲秦如山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守活寡?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刘书意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古代言情《守活寡?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》震撼来袭,此文是作者“刘书意”的精编之作,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李香莲秦如山,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【年代糙汉体型差甜宠无金手指纯欲风双洁极品亲戚火葬场】(不重生不穿越无金手指)李香莲守了三年活寡,丈夫在外打工毫无音讯,婆婆却骂她是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逼她去和村里的傻子借种。走投无路时,隔壁那个据说“伤了身子、终身不育”的退伍糙汉秦如山,在大雨夜翻进了她的院墙。男人浑身湿透,像头饿极了的孤狼,将她堵在柴房角落。“嫂子,既然他不要你,俺替他养!”……人人都说秦如山是天煞孤星,不近女色。只有李香莲知道,这男人夜里有多不知餍足,那粗粝的大掌又是如何将她宠上了天。...
这时候正是村里人出来挑水、下地干活的时候,人最多。
“天杀的啊!家门不幸啊!”
赵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,那声音尖锐刺耳,瞬间就把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,“俺那个不知羞耻的儿媳妇跑了啊!跟着野男人跑了啊!”
“啥?赵刚媳妇跑了?”
“不能吧?香莲那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我就说赵刚这几年不回来,她一个年轻媳妇哪守得住!”
村民们围成一圈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人群外头,刘春花穿着件的确良碎花衬衫,手里正嗑着瓜子,一听这话,乐得后槽牙都要露出来了。
“呸!俺早就说那个李香莲不是个好东西!”
刘春花把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,拿那双丹凤眼斜着人群,满脸的幸灾乐祸,“平日里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,见着男人就低头,合着全是装相!背地里却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,跟野男人私奔?也不怕烂在路上!”
她心里那个美啊,简直比过年吃了顿肉饺子还舒坦,恨不得在那大槐树下放两挂鞭炮庆祝庆祝。
那个碍眼的狐狸精终于滚了!
没了李香莲那个勾人的破鞋,秦如山那双眼睛还能往哪看?
还不就是她刘春花碗里的肉了?
这十里八乡,除了作为支书闺女的她,谁还能配得上秦如山那身腱子肉?
虽然那男人名声凶,还据说那方面有点毛病,可架不住人长得带劲,家里没公婆伺候,手里更攥着大把转业费。
只要进了门,那日子还不是她说了算?
到时候再带他去城里大医院看看,万一治好了,那还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供着?
“这下好了,垃圾自个儿进了垃圾堆,省得脏了别人的手。”
刘春花理了理鬓角,对着路边的水坑照了照影子,又使劲在脸蛋子上捏了两把,掐出一抹红扑扑的血色来,看着更显得娇俏。
“如山哥这会儿肯定知道那破鞋跑了,指不定多伤心、多没面子呢。”
她扭着腰肢,甩着那条乌黑的大辫子,也不管赵家院里乱成了啥样,转身就往秦家方向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浪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这时候送上门去给秦如山做顿热乎饭,再好言好语哄着……
男人嘛,这时候最脆弱,俺就不信拿不下这个硬汉子!
赵大娘见人多了,演得更起劲了,那眼泪说来就来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
“俺昨晚睡得死,今早起来一看,柴房门大开着,人早就没影了!连俺刚子寄回来的那点钱也被她卷走了!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俺刚子还在外面打工养家,这破鞋就在家里偷汉子,现在更是跟人私奔了!丢死人了啊!”
赵大娘哭得那是声情并茂,把一个被恶媳妇欺负、家丑外扬的婆婆演得活灵活现。
人群里也有几个平日跟赵家不对付的,这时候也只能跟着叹气,毕竟在这个年代,女人跟人私奔那是戳脊梁骨的大罪过。
孙老歪混在人群里,贼眉鼠眼地附和:“昨晚俺好像看见有个黑影从赵家后墙翻出去了,看身形像个男的!啧啧,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"
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:“呸!小贱人,今晚就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!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拿刚子的事儿威胁老娘!”
说完,她转身钻进屋里,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花褂子换上,那模样竟比平日里赶集还要精神几分。
……
去后山的路并不好走。
天已经黑透了,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,只有偶尔露出的惨白月光,照得路两边的树影张牙舞爪,像是随时会扑出来的鬼魅。
风呜呜地刮着,吹得煤油灯忽明忽暗。
香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道上,心里直打鼓。
这后山平日里除了种瓜种豆的时候有人,到了晚上那是鬼都不来的地方。
越往上走,风越冷,那股子从乱坟岗飘过来的土腥味和腐烂气息就越重。
到了瓜棚,那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简易棚子,上面盖着厚厚的茅草,四面漏风。
棚子中间有一张用木板拼凑的简易床铺,上面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。
香莲把带来的草席铺上去,又把煤油灯挂在棚顶的横梁上。
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这一小方天地,四周漆黑一片,风吹过瓜叶发出的沙沙声,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
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,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生锈的柴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夜越来越深。
除了风声和偶尔几声夜枭的怪叫,并没有什么野狗和猹。
香莲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,困意慢慢袭来。
就在她眼皮子打架,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一阵异样的脚步声突然从棚子后面的玉米地里传来。
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那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刺耳。不像是四条腿的畜生,倒像是……人!
香莲猛地惊醒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谁?!”她厉声喝道,抓起柴刀猛地站起来,因为用力过猛,身下的木板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风吹动叶子的声音。
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香莲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片漆黑的玉米地。
就在这时,一个黑影突然从侧面窜了出来,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,猛地扑向了香莲!
“啊——!”
香莲尖叫一声,本能地挥动手里的柴刀。
那人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小寡妇手里居然拿着凶器,吓得往旁边一躲,柴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去,带起一片衣料被撕裂的声音。"
网友评论
推荐阅读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