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郎等了半天,见屋内出来个黄毛丫头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继续叫骂:“是个男人就出来!怎么,知道我师父是包德仁包神厨的儿子,不敢出来了?”
“包神厨是谁?”陶晴站定,诚心诚意问。
她之前没来过酒楼,没听过这位包神厨的名号。
看大高个的意思,包神厨来头很大?
“你欺人太甚!整个墨州厨师行都知道,我师爷包德仁,是福全楼京城总号的厨长!
就连我们主家,信国公君府宴请达官显贵,也是请我师爷去!”说着说着,他与有荣焉挺起胸脯。
这么厉害?!来头确实不小!
她一心想着卖菜,没注意到,护在她身侧的陶严正,听到“信国公”三字,神情陡然凝重。
“失敬失敬。”陶晴拱手恭维,“俗话说得好,龙生龙,凤生凤。”
“知道厉害了就赶紧滚, 别碍我师父的眼。”大高个横眉。
陶晴话锋一转,“可还有句话,龙生九子各有不同,有的能担当大任,有的丢尽父亲脸面。
我看福全楼的生意,似乎,也没比天香楼好到哪里去?”
“你、你你你你!你敢瞧不起我师父!?”大高个脸气得涨红。
可、可她说得好像没错?福全楼和天香楼生意确实不相上下。
就在他撑不住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反驳时,有个眉眼躁厉的中年男人走进院子。
他走路腰背挺直,眼神进院就瞪着大高个。
大高个见他进来,缩了缩脖子,委屈道:“师父,那人不肯出来,就让个黄毛丫头来挑衅。”
“不争气的东西!”包大厨骂他一句,转身看向她。
陶晴正色,拱手弯腰,语气诚恳:“包大厨,失敬。小女无意冒犯,只是想激您出来,谈一谈生意。
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厨艺同样如此。天香楼与福全楼菜色各有所长,也各有食客追捧喜欢,不该分上下。
这位兄弟,抱歉,是我诡辩赢了你。”
大高个不愤:“我看你是看到我师父心虚了,假惺惺道歉!让掌勺的出来!”
“我就是掌勺的。”陶晴直起身。
“你?你瞧着也就十三四岁,你说你哥掌勺我都信。”大高个不屑。
在后厨,不下个二三十年的苦工,怎么可能掌勺。
大高个还想再说,余光瞥见师父认真的脸色,舌尖打个弯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这话谁教你说的?”包大厨问陶晴。
“是我自己所感所想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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