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明天就灰溜溜回来了。我哪里也不去,就陪着娇娇。”
反正花浅夏爱惨了他,如今容貌尽毁,也只能嫁给他,不会真生他气。
在他眼里,花浅夏,目光短浅,和她娘亲一样的粗鄙善妒。丝毫没有容人之量,只知道争风吃醋。
他是堂堂太子,身边多些莺莺燕燕很正常,他只不过多要一个花娇娇,很过分么?何况花浅夏的脸成了那副可怖模样…
让她做妾,也能与自己白头偕老。
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他发誓,以后只守着花浅夏和花娇娇二人,不会再要别的女人。
见景辞没有走,花娇娇抬腿勾住他的腰,媚眼如丝。
衣衫半褪,露出滚圆的莹白。
“殿下对我真好,孕期已经过了三个月,腹中孩子不会有事。娇娇愿意今晚伺候殿下。”
景辞眼眸一红,掐着她的腰,便向下沉去。
…
如花村。
景湛推开了窗,目光追随着花浅夏窈窕的背影,眼眸凝着暗色。
树影婆娑。
花娇娇不知何时来了,领着几个丫鬟婆子,正站在不远处的桑树下。
她面色红润,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模样。
细白的脖颈处,甚至还有一枚可疑的红痕。
“姐姐,太子没来找你,来的是我,你失望吗?
你苦心积虑想引他来,结果我不过一皱眉,他就把你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昨夜,他可是缠着我足足要了七次呢!还夸我的腰软。
就算你入了东宫,我要你死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景湛凤眸微眯,隔得太远,她们的对话只听见只言片语。
花浅夏冷眼看着花娇娇。
“那种垃圾,也就你当宝。”
没料到花浅夏这个反应,花娇娇拔下发间的一根金簪,旋即恢复镇定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眼熟吗?你生辰时,太子哥哥送了你一支并蒂海棠金簪。
但实际上,那支是假的!你用火一烧,就会变黑。我这支才是真的!
我跟他说句喜欢,他就把你的生辰礼送给了我!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