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折腾了半天,墙没刷白多少,自己身上倒溅了不少石灰点。
“不行不行,得想想办法。”林微微停下来,喘着气。
苏晚晚也累得够呛,她看了看桶里的石灰水,又看了看墙,忽然说:“咱们是不是水放少了?我看人家刷墙,浆糊都挺稠的。”
“那再加点石灰?”林微微说。
两人又往桶里加了些石灰粉。
这下可好,浆糊太稠了,刷子都搅不动。
“水!加水!”苏晚晚赶紧说。
林微微又拎着桶去打水。
就这么加水、加石灰,折腾来折腾去,等终于调出看起来差不多的浆糊时,两人已经成了半个泥人。
脸上、手上、衣服上,全是石灰点。
“不管了,开干!”林微微一抹脸,脸上又多了道白印子。
两人重新拿起刷子,开始刷墙。
这次浆糊稠度合适了,刷上去效果好了些。
但她们技术实在太差,刷得高一片低一片,厚的地方浆糊往下流,薄的地方根本盖不住原来的污渍。
而且刷墙是个体力活,胳膊要一直举着,没一会儿就酸得抬不起来。
两人轮换着刷,干干停停,进度慢得像蜗牛。
等刷完一面墙,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。
林微微看着那面斑驳的“新墙”,欲哭无泪:“这也……太丑了吧?”
苏晚晚也看着,小声说:“好像……还不如不刷?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两人转头看去,白戎北和白斯安正从外头走过来。
兄弟俩看样子是刚忙完工作,军装还穿得整整齐齐的。
白戎北手里拿着个文件袋,白斯安拎着个工具箱。
看见屋里的景象,两人都愣住了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站在那儿,从头到脚都是石灰点,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的,头发也乱了。手里的刷子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浆糊。
身后的墙,刷得跟抽象画似的。
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嘴角抽了抽。
白戎北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闪过一丝……笑意?
苏晚晚看出来了,那丝笑意,是嘲笑!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