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禾只能无奈点头,深吸一口气,暗自给自己打气:罢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待她穿着单薄的寝衣,被宫人引入内室时,萧执早已倚在榻上,似乎正在闭目养神。
听到动静,他睁开眼,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陛下……”京禾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上来吧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京禾依言,动作甚至带着点刻意的迅速,几乎是蹭到了床榻最里侧,紧紧靠着墙,仿佛那里能给她一些安全感。
她规规矩矩地躺好,一双杏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圆亮,像受惊的小鹿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萧执侧身看着她这副全身戒备的模样,有些好笑,又有些莫名的……心软。
他故意板起脸,沉声道:
“往后,每日的药需得按时喝,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“是。”京禾立刻应声,乖巧得不像话。
“不许再任性倒掉。”
“是。”
“朕吩咐的事,要记在心上。”
“是……”
无论他说什么,她都只会软软地答“是”,一副全然顺从、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萧执看着她,心底那点因朝务而生的烦躁,竟奇异地被这柔软的应答抚平了些。
他不再多言,自行躺下,手臂却状似无意地越过两人之间的界限,掌心缓缓贴上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,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温热和不盈一握的柔软。
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,指节微微用力,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。
京禾浑身一僵,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轻呼出声,声音带着颤:“陛下……”
帐幔之内,光线昏暗,只余彼此交织的呼吸声。
萧执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带着温热的气息:“乖些……”
他手臂收紧,将她纤细的身子更密实地拥入怀中,微凉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耳垂。
京禾浑身一颤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……今夜终究是躲不过了吗?
那细密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缓缓下移,落在她的脖颈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忍不住轻唤出声,声音细弱,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无措,像受了惊的小猫。
这一声轻唤,却让萧执的动作骤然停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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