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秀莲看过来,那女同志赶紧招呼。
“大娘好,我叫田桂花,这是我家那口子。真没想到能在火车站碰上副营长的母亲,这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李秀莲笑着点头,从兜里,其实是从空间里摸出几块大白兔奶糖,递给那个正瞪着乌溜溜眼睛看她的孩子,“来,拿着吃,大娘给的。”
田桂花有些不好意思,推辞了两下,见李秀莲坚持,这才替孩子收下,“谢谢大娘。我这次也是来随军的。”
田桂花边哄着孩子,边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。
“孩子都三岁了,好带了。”
“想着长期分居也不是个事,孩子也不能老不见爹。”
“家里公婆也说建军在部队不容易,让我过来照顾他的生活,偶尔做点家常饭,让他也能解解馋,省得老惦记家里的味道。”
李秀莲听着这话,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你那公婆是个明理的,这说得对,这男人在外头保家卫国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命,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咱们当女人的,做不了别的,把这大后方给稳住了,那就是最大的功劳。”
田桂花一听这话,顿时觉得找到了知音,“可不是嘛!大娘您说得太对了,我这心里啊,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李秀莲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,“当军人不容易,当军嫂更不容易。你看着年纪也不大,孩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开车的郭建军听了这话,笑着插了一句嘴。
“大娘,你也别光夸我们不容易,其实咱们副营长那才叫真不容易。
“副营长年纪更不大,今年才二十三岁吧?”
“那可是全师最年轻的副营长了,那都是实打实的军功章堆出来的。”
郭建军语气满是崇拜,那是对强者的绝对服从。
李秀莲的心,猛地一颤。
以前在村里,只知道儿子当了军官,那是光宗耀祖的事。
可对于这个职位到底意味着什么,并没有太具体的概念。
现在,听着郭建军这充满敬意的话语。
她懂了。
在这个和平年代与局部冲突并存的时期。
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娃。
要在二十三岁的年纪,爬到副营长的位置。
那是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?
那是身上受了多少伤,流了多少血,才换来的破格提拔啊!
那是拿命换来的荣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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