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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当朝女夫子,奸臣贪官都退下!》,是作者“三里山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江倾篱路童。本书精彩片段:江倾篱意外穿书,成为了皇家书院的女夫子。绑定原书系统之后,江倾篱硬着头皮上任了。上任第一天。系统温馨提示:【宿主,您左边是未来祸国殃民的奸臣,右边是鱼肉百姓的贪官,正对着您笑的是通敌叛国的内鬼将军。】停停停。合着整个书院没一个好人?!终于,学子们经过江倾篱的悉心教导之后,奸臣成为名垂千秋的大功臣,贪官成为造福百姓清官,卖国求荣的将军立下汗马功劳……举国上下对江倾篱赞不绝口!!江倾篱足智多谋的人设是坐稳了,但系统没告诉她,被一群学生追着表白该怎么办啊?!...
主角:江倾篱路童 更新:2026-01-03 12:1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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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倾篱路童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当朝女夫子,奸臣贪官都退下!精选》,由网络作家“三里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当朝女夫子,奸臣贪官都退下!》,是作者“三里山”写的小说,主角是江倾篱路童。本书精彩片段:江倾篱意外穿书,成为了皇家书院的女夫子。绑定原书系统之后,江倾篱硬着头皮上任了。上任第一天。系统温馨提示:【宿主,您左边是未来祸国殃民的奸臣,右边是鱼肉百姓的贪官,正对着您笑的是通敌叛国的内鬼将军。】停停停。合着整个书院没一个好人?!终于,学子们经过江倾篱的悉心教导之后,奸臣成为名垂千秋的大功臣,贪官成为造福百姓清官,卖国求荣的将军立下汗马功劳……举国上下对江倾篱赞不绝口!!江倾篱足智多谋的人设是坐稳了,但系统没告诉她,被一群学生追着表白该怎么办啊?!...
江倾篱一怔,这才反应,这该死的秦玉生居然带着他们来了花街柳巷?!
“不、不成……怎么能来这儿?!”
“这有什么不成?大家都是男人,难不成先生不行?”秦玉生畅意大笑,不等江倾篱反驳,他便一手搭着一人的肩膀,半推半就地将两人带到一间花楼前。
“先生放心……我们只是进去听听曲儿,若是先生不想,那就不做别的事。”
秦玉生想的很简单,既然他被恶心了,那他自然有办法也来恶心恶心这一对断袖。
江倾篱还想拒绝,突然迎面而来一阵香风,“唉哟,好俊俏的三位公子,真是让奴家掌眼了。”
“哎呀,这不是江先生吗?!江先生好久没来了,奴家可想死你了!”
江倾篱大失惊色,这、这原身怎么还是花楼的常客?!!!
老鸨喊了一嗓子之后,楼里的姑娘立刻围拢过来,秦玉生顺势抛出一锭金子,吩咐道:“摆一桌上好酒菜。”
“混账东西!!”眼看着秦玉生坐下了,江倾篱正想骂人,一转头,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略微眼熟的身影。
那人鬼鬼祟祟地藏在纱帐后,探头探脑地瞧向江倾篱的方向。江倾篱觉得他有些眼熟,一时却想不起究竟是谁,正欲仔细分辨,对方似乎有所察觉,及时地藏匿了起来。
江倾篱眸光流转,心下已经有了计较,跟踪她们的人很可能已经到了花楼。
“先生,您怎么了?”
詹修文自然受不了这种乌烟瘴气的场所,他正想离开,却见江倾篱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江倾篱突然转了性,大大方方地坐下了,她看着神情促狭的秦玉生道:“难得出来放松放松,既然秦学子想要在这儿玩,稍坐一会也无妨。”
秦玉生略微挑了挑眉,对于江倾篱的话并没有太意外,他本就认为江倾篱是假正经,不知逛过多少回花楼了,老鸨都认识她了,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呢?
“先生能想通便好,毕竟人生苦短,自然要及时行乐。”秦玉生看向詹修文,目光虽是含着笑的,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,“不知詹兄以为如何呢?詹兄向来清高孤傲,若是不习惯此地,不如先回书院?”
詹修文不喜烟花场所,但又不愿放任江倾篱与秦玉生独处,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幸而花楼的老鸨识趣,见三人未开口,便没有贸然安排姑娘来伺候,只上了一些好酒好菜,詹修文和江倾篱皆是没动,唯独秦玉生用得津津有味,不多时,他主动斟了一杯美酒。
“先生请。”
江倾篱道:“书院规矩,不得饮酒。”
“这不是已经出了书院,先生还那么古板做什么?”秦玉生不以为然,“这是醉花楼里有名的美酒,平常在书院篱见都见不上,难得有空出来尝尝,不喝岂不可惜?”
詹修文冷冷扫了一眼秦玉生,嘲讽道:“果然是纨绔子弟。”
“詹兄此言差矣。”
秦玉生笑道:“这醉花楼除了姑娘好看,唱曲与美酒更是一绝,美名远扬,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都向往的地方,怎么到了詹兄眼里就如此不堪——哦,倒是我忘了,詹兄家境寒酸,见世面的机会少,想必先生已经多有体会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詹修文没想到会被秦玉生倒打一耙,正欲反驳,忽听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。
老鸨摇着香扇走上台道:“今日恰逢初一,乃是我们醉花楼的头牌、红葵姑娘登台唱曲的日子。”
“这红葵姑娘啊,那可是京城里远近闻名的歌姬,一曲值千金,不知今晚那一位客官好运,能拍下她的第一首曲子。”"
新人物。
他是……
“江先生,好久不见了。”三皇子面含微笑,原书中,他是整个大周皇室里性情最亲和的皇子。
“微臣给三皇子请安。”
三皇子与太子同在金台书院听课,书院里三皇子是学生,他需给江倾篱行师生礼,而在皇宫,江倾篱需给三皇子行君臣礼。
前段时间,皇帝以淑妃“身体不适”为由将三皇子传回宫侍奉生母,所以,江倾篱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三皇子。
“江卿可知,今日朕因何事召见你?”皇帝突然开口。
江倾篱方才缓缓抬起头,看向皇帝,原书中,皇帝与太子极为相似,不仅是面貌如出一辙,行事风格更是一样的独断专横、冷血无情。
“微臣惶恐,还请皇上赐教。”
皇帝当然不会提在江倾篱身边安插了眼线一事,他放下奏章,冷冷道:“今日,秦玉生在花楼里做了什么?”
听见皇帝不急不慢地提问,江倾篱便知此事瞒不住了——不过,为何皇帝会知晓的如此快?
那眼线分明已经死了,或是,有别的什么人将消息告诉了皇帝。
江倾篱扫了一眼身旁的三皇子,心中疑云越来越重,表面却不动声色道:“回禀皇上,秦玉生并无任何异常。”
“既没有异常,为何你要带他离开书院?”皇帝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微臣正因为上一次落水之事怀疑秦玉生,只是一直拿不准他的把柄,近日,微臣知道皇上正准备推行削藩令,便想试探秦玉生有无异心,于是将他带出书院,想看看秦玉生会不会趁机做什么……”江倾篱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维护了秦玉生,又将眼线的死因撇干净了。
“只是微臣刚刚带着秦玉生到了花楼,便遇上有人坠楼,且坠楼者还是金台书院的人……微臣的计划被打乱,尚未查出秦玉生有什么异常。”
短暂地沉默了几秒之后,皇帝漫不经心地敲了敲书桌,似在思考江倾篱话里的真假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朕误会你了。”
江倾篱再一次下跪道:“微臣不敢,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,天地日月可鉴,这一次的事件实属意外,只是微臣想帮皇上分忧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约莫因为江倾篱及时表得忠心起了作用,皇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,“罢了,你起身吧。”
毕竟,原身已经效忠皇帝多年,她为皇帝做了无数肮脏事,成为了皇帝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,江倾篱确实没有背叛皇帝的理由。
“这一次死的是金台书院的护卫,死因十分蹊跷,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做的。”皇帝并没有挑明他监视江倾篱的事,反而道:“老三。”
“你额娘的病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,既如此,你就早日回书院上课吧。”
三皇子不动声色道:“儿臣谢过父皇。”
河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三皇子与太子并非一母所生,如今皇后早故,淑妃专宠,自然有人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。原书中,正因为三皇子与太子斗得厉害,而皇帝偏心太子,方才将三皇子召回宫管教,没想到出了这一件事之后,皇帝又松口将三皇子送回了书院。
这是否说明通风报信的人有可能是三皇子?
江倾篱掩下眸底暗光,越是深想越是觉得心惊胆颤,大周的烂摊子比她想得还要乱。"
江倾篱想了想,突然点了一首南曲,不得不说,红葵不愧是醉花楼的头牌,一首简单的江南小曲被她唱得哀婉动听,如同天籁。
酒过三巡,台下的客人已经逐渐迷醉,曲子到了尾声。
“奴家感谢客人捧场。”按照花楼的规矩,红葵下了台之后要向客人致谢,她缓步而来,斟上一杯美酒递江倾篱面前,姿态柔顺又恭敬。
江倾篱却没动,淡淡道:“买你的曲子的人不是我,而是他。”
秦玉生但笑不语。
“不管是谁,奴家这一首曲子是为公子唱的,要感激的人自然是公子。”红葵可怜楚楚地看着江倾篱,彷佛江倾篱不答应,便会伤了她的心。
犹豫一瞬之后,江倾篱还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秦玉生调侃道:“方才先生还滴酒不沾,如今美人一敬酒,便把不住了。”
“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。”
江倾篱没说话。
那美酒有些烈喉,方才饮下,眼前彷佛已经有了重影,江倾篱感觉头越来越沉,身体一歪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江倾篱猛然睁开眼,已经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。
其实,她并没有喝那一杯酒。
从红葵出现时,她就已经知道红葵是淮南王府的人——不仅仅因为系统的解锁新人物提示,更因为红葵的唱调,京城与南地的口音略有不同,江倾篱特意点了一首南方小曲,红葵却对南调十分熟悉,明显是南方人。
四周静谧无声,江倾篱轻手轻脚起了身,直到走到外室才隐隐听到人声。
“世子,那书生不要紧吧?”隔着一道屏风,江倾篱听见了红葵与秦玉生的对话。
“他?他不会武功,此刻正被一群姑娘缠着脱不开身,一时半会,上不来。”
“幸好世子神机妙算,料准了江倾篱不会轻易就范,特意安排我给她献迷酒……我听说她武艺高强,能够以一敌十,若她还醒着,恐怕我们不好办事。”红葵庆幸道。
秦玉生抬手道:“闲话少说,府中情况如何呢?”
“世子……王妃日夜思念您,想来京城探望,结果被王爷拦在淮南城外,回去之后就生了一场重病。”红葵小心翼翼道:“您可有什么话要我带回去?”
秦玉生的声音渐沉:“转告母亲,好好保重身体……我已经从太子口中探听到皇帝动了削藩之心。如今的局势,若要削藩,手握兵权的淮南王府定然首当其冲,皇帝可能会动用的官员我已写在信上,你务必要亲自将信交到我父亲手里,告诉他,无论如何,万万不可离开封地,冒险上京唯有死路一条!”
闻言,江倾篱暗暗一惊,秦玉生果真厉害,表面不学无术,背地里居然已经察觉到了皇帝的动机——原书中,皇帝确实动了削藩之心,而收到风声的淮南王提前联合其他亲王反抗,皇帝表面妥协,却以秦玉生在书院病重为由,哄骗淮南王离开封地。
最终,淮南王在上京途中惨遭杀害,而秦玉生因此怀恨在心,最终一步步成长为大反派。
原来这风声居然是秦玉生放出去的……
如此说来,这一封信简直是淮南王的催命符!
红葵拿了信便要离开,不料,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:“那臭小子人呢?人在哪儿?敢跟本大爷抢人?立刻给我滚出来!!”
“唉哟,大爷,我都说了,人不在这儿。”老鸨无奈道。
居然是刚刚与秦玉生竞价的富商,“你休想骗我!那红葵姑娘呢?红葵姑娘在哪儿?!”
那富商口中骂骂咧咧,一间一间房的找了过来。
“他是不是跟红葵姑娘在一起?快把人给我交出来!!”"
程识一时不知是被那柔美笑容晃花了眼,还是被夸昏了头,陷入了沉默。
他倒要看看江倾篱能搞出什么花样……
-
午后落了一场小雨。
天色凄凄,青砖湿滑,前往会馔堂的路上学子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。金台书院的院规定严苛,过午不食,且不准任何人开小灶,只能前往会撰堂用饭。
当然也有例外。
原身嫌弃会撰堂的饭菜难吃,特意花重金在外请了厨子,流水席似得美食每日换着花样的往泊云居送,不知看眼馋了多少人。
江倾篱可不打算搞特殊,她老老实实地端着盘子去打饭了。
“江先生来了?!”
“您请,您请。”
“江先生……怎么亲自来吃饭了?”
奈何学子们刚看见她就吓得瑟瑟发抖,队也不排了,座也不占了,江倾篱来了之后,周围空出一大片区域,学生们宁愿挤在一起也不敢靠近,全都诚惶诚恐地看着她。
江倾篱第一次犹豫到底要不要搞特殊。
正想着,面前突然砸下了一个餐盘,那力度,那声响,震得江倾篱耳朵一麻。
江倾篱一脸麻木地抬起头,果然,又是秦玉生。
“江先生,我能坐您旁边吗?”秦玉生笑道。
“随意。”
江倾篱敷衍地点点头——您坐都坐了,还问什么呢?
这秦玉生不是应该怀疑她断袖吗?怎么还敢靠近她?!
江倾篱嫌弃地将鱼肉拨到一旁,开始吃饭了,不得不说,伙房大师傅的手艺真不错,她吃得津津有味,可惜身边有一个讨人厌的人说话:
“江先生好像有些挑食?”秦玉生几乎没动筷,他又用那种试探的目光看着江倾篱。
江倾篱道:“我不喜鱼肉。”
秦玉生淡道:“古人云,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,江先生为人师长,自当以身作则,珍惜粮食,怎么能挑食呢?”
这秦玉生简直像男鬼一样缠上她了!没完没了!!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啊?!
“确实不能浪费。”江倾篱没心情应付他,直接将那一块鱼肉扔进秦玉生碗里道:“赏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倾篱对着秦玉生一笑,笑过之后,方才意识到有些不妥,那块鱼肉她虽没有动过,但当下时代泾渭分明,除却亲密之人外,可没有分食的习惯……她如此行事,秦玉生不会真以为她是断袖吧?!
秦玉生微怔。
江倾篱生得白,一张脸又小皮肤又嫩,此刻她垂着长睫吃饭的模样,莫名让人联想到某种可爱的动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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