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心疼过后,压都压不住的窃喜,竟像是野草一样在心头疯长。
没男人好啊。
不不不,陆振川你个老不正经的,想什么呢?
他赶紧喝了一口水壶里的“神仙水”压压惊。
但这嘴角,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之前赵志远申请随军的时候,这份资料就在他桌上放过。
可那会光顾着看这小子的军事素质和立功表现了,哪有心思管人家老娘是不是单身?
现在看来,这就是缘分。
“爸,你想什么呢?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在门口响起,吓了陆振川一跳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档案袋合上,往那一堆文件下面一塞。
“咳咳……没啥,你怎么来了?”陆振川清了清嗓子,抬头看向门口。
是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姑娘,时髦的卷发下有张精致的小脸,踩着小皮鞋。
正是他的独生女,陆文文。
“我来看看您呗,顺便跟您说下,有时间的话,来看看我们团新排的话剧。”
陆文文走进来,目光一下子就被陆振川手边的东西吸引了。
那个军绿色的水壶,一看就是全新的,不是父亲常用的那个。
“爸,你怎么用新水壶了?”陆文文好奇地凑过来,伸手想拿。
“别动。”陆振川眼疾手快,一把护住水壶。
陆文文撇嘴,“爸,你不是说老物件用着有感情了,你的那个掉漆的旧水壶不用了?”
陆文文狐疑地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那个水壶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事不简单。
“爸,我听小陈说,您最近往红星团那边跑得挺勤啊?”
陆文文拉开椅子坐下,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审问的架势。
“身为首长,去视察视察工作,有什么问题吗?”陆振川端起水壶又喝了一口,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“视察工作需要天天去?还专往人家家属院跑?”陆文文一针见血。
陆振川被噎了一下,“那……那是体恤下属,赵志远那小子是个好苗子,家里刚搬过来,我不该去关心关心?”
他虽然已经处于半隐退状态,因为身体原因不再上前线出任务。
但他这双眼睛,还没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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