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母亲,又大发感叹,“没想到还有人记着妹夫。”
何老夫人也叹道,“世间有人走茶凉,也有不变真情。”
顿了一下忽然笑道,“后悔了么?”
何修朗:“……没有。”
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,不是因为失去那四千多两分红,而是这件事透露出来的意味。
妹夫的人脉,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广,要深。
人虽死了,也还有人念着他。
何老夫人眼神里带着七分鼓励三分讥诮,“很好,落子无悔。”
不知这夫妻俩什么时候才会发现,他们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财。
江氏双目无神地听着,老夫人之前就让他们别后悔,像是知道些内情。
忍不住埋怨道,“母亲什么都看得清,怎不提醒我们?”
每年四千多两啊,她心好痛!
何老夫人:“你们主意正得很,我提醒了,会听么?”
江氏哑然。
何老夫人默默喝茶。
……况且她为何要提醒?
上赶着的不是好姻缘,尤其对于女方而言。
还有宝衍那臭小子,表面看着好,谁知内里糊涂透顶,轻狂浪荡,并非珠珠的良人。
她还得庆幸这事儿发生在两人完婚前,要是在婚后,那才叫真正的悔之晚矣。
江氏忽然犹犹豫豫地道,“蕴珠还未走远,要不,我们请她回来,从长计议!”
如果有人还记得兴远侯,愿意送财给兴远侯的亲家,那这儿媳也不是不能要。
何老夫人无语,“你也有些年纪了,给自己留点体面罢!”
江氏也感觉这未免太过打脸,没有坚持。
唉,那蜀中东家也有毛病,怎不早说这层渊源呢?
要是说了,她也不会觉得萧蕴珠毫无用处。
心里安慰自己,宝衍才思敏捷,出口成章,小小年纪就考中了秀才,且长相俊秀,玉树临风,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岳家。
——
出城的马车上,萧蕴珠坐姿端正,眸光沉静。
千味楼、锦云庄的掌柜,应该已经派人去何府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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