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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阅读最新

猴子爱酒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叫做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元宥苏亦霜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
主角:元宥苏亦霜   更新:2026-01-04 21:1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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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全文阅读最新》精彩片段

春日迟迟,暖风和煦,吹得庄子里的千百株桃树落英缤纷。
温泉水滑,热气氤氲,将那漫山遍野的粉色花海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。
水雾缭绕的池边,立着一位身着暖青色纱衣的女子。
她缓缓褪下外衫,露出内里象牙色的绸质寝衣,衣料紧贴着身子,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轮廓。
那肩是圆润的,腰是纤细的,往下则是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,多一分则腴,少一分则柴,恰似熟透了的水蜜桃,饱满得能掐出水来。
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,一张脸却仍似花信年华,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,透着玉一般的温润光泽。
眉眼间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一颦一笑,皆是风情,眼波流转处,自带着一股子慵懒娇媚。
“夫人,可下水了。”旁边的丫鬟锦书轻声提醒。
女子轻嗯一声,提起裙摆,将一双玉足先探入水中,褪去身上衣衫。
泉水溫暖,瞬间包裹住肌肤,她舒服得眯起了眼,缓缓将整个身子都沉浸在花瓣浮动的泉水里。
锦书取过一旁的白玉小碗,里面盛着磨得极细的珍珠粉和牛乳,用指腹沾了,细细地为女子揉搓着香肩与手臂,口中还念叨着:“这可是新得的东海珍珠,磨出的粉最是养人。回头再用花露润一润,保准夫人的肌肤吹弹可破。”
女子惬意地靠在池壁的软枕上,任由丫鬟施为。
这时,另一位穿着体面的嬷嬷,碎步走到池边,恭敬地垂首:“夫人。”
“张嬷嬷,”女子眼帘都未抬,声音被水汽润过,带着几分娇懒的鼻音,“可是府里有事?”
“回夫人的话,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已经回府了,大少奶奶正跟着府里的管事们熟悉中馈事宜,只是还有些拿不准的地方,想请夫人示下。”张嬷嬷回话条理分明,不敢有丝毫疏漏。
女子终于睁开了眼,她朱唇轻启,呵气如兰:“既然老大已经成了亲,这府中中馈,日后便全权交给她打理。有什么事,让她自己看着办就是,不必事事来回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张嬷嬷连忙低头应是:“老奴明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抬眼问道,“那夫人……预备在庄子里待上几日?老奴好提前准备着。”
听闻此言,女子忽然笑了,那笑声如碎玉落盘,清脆悦耳。
她朝张嬷嬷招了招手,待她走近些,才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:“好嬷嬷,我这才来舒坦几日,你就要赶我回去了?归期不定,府里的事情,就让老大和他媳妇儿商量着来,我也好偷得几日清闲。”
张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满是慈爱与纵容,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是老奴多嘴了。夫人放心住着,府里的事,有大少爷呢。”
说罢,便笑着行礼,先行退下了。
温泉池边又恢复了宁静,只余下水声和风拂花叶的簌簌声。
女子闭上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是威远将军的遗孀,苏亦霜。
想当年,她嫁与将军为妻,夫妻二人情投意合,不过短短三载,便为他诞下两子。
本以为能就此安稳一生,谁知边疆战事吃紧,夫君领命出征,再传回来的,便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骨。
那一年,她才桃李年华。"


夫君说:“母亲操持伯爵府半生,如今我已成家,她也该歇歇了。你莫要多想,只管将府里打理好,便是对她最大的孝顺。”
得了夫君的宽慰,她才渐渐定下心来。
进了正堂,下人奉上新茶,陆氏屏退左右,亲自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和一本账册,双手捧着递到苏亦霜面前。
“母亲,这是府中的对牌和近月的账目,都已整理妥当,请您过目。”
苏亦霜的目光并未落在账册上,而是看了陆氏一眼,摆了摆手,并未去接:“你收着吧。”
陆氏一怔,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苏亦霜的语气很是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既然交给你了,便是信你。日后这府里上下,都是你们夫妻二人的,你早些习惯也好。”
这番话让陆氏又惊又喜。
她从小受的便是管家理事的教导,并不畏惧操持中馈的辛劳。
她惊喜的是婆母的态度,这般轻易地就将象征着主母权力的对牌交予她,没有半分要将权力攥在手中的意思。
权力在自己手中,总比在婆母手中行事要方便得多。
陆氏心中激荡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立刻将对牌和账册收回,重新躬身一礼,语气无比诚恳:“是,母亲。儿媳定会用心管好家,不让您操心。”
苏亦霜看着她恭谨的样子,神色缓和了些许,出言安抚道:“你也别太紧张,府里下人都是老人了,各司其职,轻易出不了错。我一路舟车劳顿,有些乏了,要先去歇着。”
她站起身,最后吩咐了一句:“你自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是,儿媳告退。”陆氏恭敬地应下,看着苏亦霜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后院走去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她才缓缓直起身,握着袖中那串沉甸甸的对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,天光大亮,府门前的长街便被各府前来贺寿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。
鎏金走兽的楠木车身,青绸软帘的宽大马车,一辆接着一辆,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府内更是人声鼎沸,管事们扯着嗓子高声唱着礼单,丫鬟婆子们脚步不停,端着茶盘果品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,衣香鬓影,笑语盈盈。
镇国公夫人坐在偏厅,才刚理完一摞礼单,只觉得口干舌燥,端起茶盏才送到唇边,外头管事婆子又急匆匆地进来禀报:“夫人,吏部尚书府、安远侯府的夫人们都到了,正在二门候着呢。”
她将茶水一口饮尽,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喉咙,扶着丫鬟的手快步起身,一面走一面整理着鬓发,语速飞快地吩咐:“快,将客人们先请到花厅奉茶,我即刻就到。”
镇国公夫人忙得脚步不停,让二弟妹和三弟妹陪客,就听见门房的婆子高声通传,说是兴宁伯爵府的夫人和少夫人到了。
她精神一振,连忙亲自迎了出去。
只见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缓缓停下,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素面长裙的年轻女子,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草,雅致清新。
正是陆氏,举止端庄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恭顺。
紧接着,苏亦霜在陆氏的搀扶下,缓缓步出马车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紫色暗纹杭绸褙子,颜色沉静,只在袖口与领口处用金线滚了窄窄的一道边,通身并无过多繁琐的绣样,唯有发髻间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,温润内敛,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压得住场。
再加上她那艳丽却不显艳俗的容颜,更是光彩夺目。
她虽多年守寡,深居简出,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世家贵气,却在举手投足间沉淀得越发厚重,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。
“我的好姐姐,可算把你给盼来了!”镇国公夫人一见苏亦霜,便快步上前,亲热地握住了她的手,眼角眉梢都是真切的笑意,“自我递了帖子,就日日盼着。如今想见你一面,可真是比登天还难。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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