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桃桃小声辩解,“倩妲表姐年年表演剑舞,皇祖母都看腻了。我这是有新意!”
“新意到太后差点凤体欠安。”林景明无奈摇头,“这三天好好反省,想想怎么跟太后赔罪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林桃桃蔫蔫地应道。
萧嫣然捏着那叠银票,眼睛已经变成了元宝形状,开始美滋滋地盘算起来,嘴里念念有词:
“玲珑阁新出的胭脂,听说抹上像刚喝了桃花酿,来两盒,不,三盒!东街的枣泥山药糕和玫瑰酥,限量的,得让丫鬟提前一个时辰去排队。锦绣坊那批江南的软烟罗,水绿色的做襦裙,月白色的做披帛……”
她越说越兴奋,突然转过身,双手捧住林景明的脸,踮起脚尖“啾”地在他左脸颊印上一个响亮的吻:
“相公,你真好!是世上最大方英俊的相公!”
林景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——
“爹!我也要!”
林桃桃蹦起来,搂住自家美男爹爹贴贴。
“爹最好了!比御膳房所有冰糖肘子加起来都好!比娘私藏的所有话本加起来都有趣!”
林景明被左右夹击,两个温软的吻还印在脸上,怀里塞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形挂件。
他心里早就化成了甜丝丝的糖水,咕嘟咕嘟冒着幸福的泡泡。
“你们两个啊……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那叹气声里却满满都是宠溺:“罢了罢了,看你们这么可怜,禁足这三天,我每日早些从户部回来陪你们,总行了吧?”
话音未落,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同时聚焦在他脸上。
“真的?!”母女俩异口同声,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。
如果眼睛真能发光,此刻林景明大概已经被闪瞎了。
“真的。”林景明郑重点头,伸出三根手指,“不过有三个前提——”
“第一,得乖乖的,不许再惹事。”萧嫣然抢答,举着手指一脸乖巧。
“第二,佛经要抄完,太后那儿得想好怎么赔罪。”林桃桃接上,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“第三……”林景明故意顿了顿,看着母女俩紧张的表情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“第三,冰糖肘子得给我留一块,不许像上次那样全吃光。”
“成交!”林桃桃率先蹦起来。
“保证!”萧嫣然举起右手,做出发誓的姿势,“我要是偷吃相公的肘子,就让我……让我三天买不到新胭脂!”
这对萧嫣然来说,可算是最毒的誓言了。
林景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走吧,”
他一手牵起一个,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妻子柔软的手和女儿肉乎乎的小手,
“回屋。我出门前就让厨房准备了,桂花糕刚出炉,冰糖肘子炖了两个时辰,现在该酥烂入味了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