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张家已经惨成这样了,谁敢断言,张青这个煞神,会不会一言不合,杀了她们……
“二弟,大柱,你们怎么回来了。”张翠花跑到了门口,也顾不上打李刘氏的,弟弟的归来,让她很是开心。
张青举了举手中的布袋,回道:“买完东西,便回来了,两位舅母来此,又是来找事的?”
孙大柱接话道:“张二哥,跟她们废什么话,我早看这两个长舌妇不顺眼了,还是让我来帮你收拾收拾她们。”
孙大柱说这话时,双手抱拳,开始活动筋骨。
李刘氏吓了一跳,忙服软道:“老二,张青,我们可是你的舅母啊,你难道就放任你的狗腿子,这么欺负我们?”
“你骂谁是狗腿子?”孙大柱快步走到她的面前,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提溜了起来。
李刘氏破罐子破摔道:“还能有谁,李家村,谁不知道你是张青的狗腿子,他还没有发话,你倒是先替他叫嚷上了,幸好你是个男人,你要是个女人,就你这张青脑,怕是孩子都要给他生了几个。”
“老虔婆,你真是欠打!”
孙大柱瞬间上头,大手一挥,就给了她一巴掌。
李刘氏捂脸,“你,你个毛头小子,你居然敢打我!”
李王氏见此,欺软怕硬的她,也不敢在这里多待了,抬袖捂脸,悄摸摸便想溜走。
“打的就是你,没事找事的长舌妇人,有本事找你家男人,来给你报仇啊,你孙爷爷在这儿,等着他们来找揍。”
孙大柱说这话时,扯着她的衣领,便把她扯出了张家的大门,随后又是一脚,把她踹出去两米远。
李王氏这时,也“悄摸摸”溜出了张家的大门,只是不等她跑走,她也挨了一跤,摔了个狗吃屎。
孙大柱警告道:“你们要是再在村里造我张二哥的谣,我孙大柱定会到你们家里,再揍你们一顿!”
王氏和刘氏唯唯诺诺,也不敢再嘴贱了,毕竟孙大柱是真会动手,张青也是真会杀人。
她们敢在二人不在家的时候,上门贴脸开大,却不敢在二人回家后,继续嘴贱,也是因为她们欺软怕硬,家里的男人,也打不过二人,族老和村长,也不偏向她们。
王氏和刘氏互相搀扶着,灰溜溜地跑了。
张翠花见此,扭头夸赞道:“还是大柱兄弟有力气,我要是也有你那力气,不用等你们回来,我一个人就能将她们打跑了。”
孙大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我也没多大的力气,要论力气大,当属张二哥,他可是能单手拎起两百斤野猪的人,要是方才张二哥出手,那两个长舌妇,能当场被踹死。”
张翠花笑道:“你要这么说,倒不能让你张二哥出手了,那两个长舌妇,教训教训就得了,出了人命,你张二哥也是要搭进去的。”
“翠花姐说得在理,可不能让我张二哥,因为那两个嘴贱的妇人,把自己搭进去,以后她们俩要是再来找事,还是由我来教训吧。”
孙大柱活动了两下手指,指骨咔咔作响。
“那就劳烦大柱兄弟了。”
“不劳烦不劳烦。”
张青没发表什么意见,只无奈叹了口气,越过二人,向院里走去。
一进院,便见夏香拄着拐,在那安抚傻子张平。
傻子张平又闹脾气了,吵着要找媳妇儿,要媳妇儿陪他睡觉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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