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勾着他的大腿。
上下磨蹭。
谢观序额间青筋狂跳。
他滚了滚喉咙,闭眼深吸一口气,再次睁开眼睛时,眸子里一片清明。
他一手牵制着谷雨的双手,一手脱去外套,用外套将谷雨的双手绑住。
接着将她从腿上抱下,安置在后座上,而后打开车门下车,晚风吹在他的脸上,终于消散了那一丝燥郁。
他低头瞥向大腿上。
那一抹痕迹,谢观序冷冷抬起头。
不再往下看。
他利落地上了车,发动车子朝医院驶去。
车后座的女孩躺在座椅上,难受地挣扎扭动。
嘴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。
谢观序不为所动,他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医院。
打开车门,将谷雨打横抱起送去了急诊室。
“医生,她喝了不该喝的东西,您看看该怎么处理?”谢观序冷静向医生说明了情况。
医生给谷雨检查的时候,谢观序摁住她,不让她有半点儿过分的举动。
检查完,医生给谷雨打了一针镇定,而后安排了间病房,让她吊水将体内的药物排出。
打完镇定后的谷雨睡着了,完全没有刚才的失态、逾矩的行为。
想到刚才在车上谷雨做出那些出格的事,他呼吸一滞,看向腿间那明显的反应。
谢观序平缓地呼出一口气,他疲惫地闭上眼睛,揉了揉胀疼的额角。
谷雨说的对,他这岁数是该结婚了。
看看,他都跟着她胡闹起来了。
谢观序的人生是循规蹈矩,最讲究原则的。
他不允许自己做出有损名誉,超出原则范围内的事。
对谷雨,他从始至终都是当亲妹妹对待。
就算当初梁宛素挟恩要他娶谷雨,他也不会对谷雨做出超过兄妹范围以外的事。
他现在这样跟畜生有什么区别?
谢观序把他对谷雨有反应这件事归于他到了精力旺盛的年纪。
或许,他真该找个对象,结了婚他就正常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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