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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频言情连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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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香莲秦如山 更新:2026-01-02 21:3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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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子,算是坐实了“私奔”的罪名。
赵大娘心里那个得意啊,不仅卖了人换了钱,还把脏水全泼在李香莲身上,以后刚子回来就算要说法,那也是这女人不守妇道!
闹腾了足足半个钟头,赵大娘看火候差不多了,才在众人的搀扶下,一步三晃、悲痛欲绝地往家走。
话分两头,刘春花这会儿已经扭着腰进了秦家院子。
秦如山光着膀子,正抡着那把昨晚刚见了血的开山斧劈柴。
“咔嚓!”
手腕粗的木桩子应声而裂,木屑横飞。他身上那是实打实的腱子肉,随着动作一块块鼓起来,汗水顺着脊背沟往下淌,泛着古铜色的光,充满了野性的张力。
刘春花看得嗓子眼发干,心跳跟揣了兔子似的。
这才是男人!
跟那些瘦得跟麻杆似的知青比,秦如山这身板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要是能被这身板压一晚,哪怕他真有什么隐疾,那也值了。
刘春花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。
废人?废人怕啥!
只要人进了她刘家的门,手里攥着那笔转业费,这就是只会下金蛋的公鸡。
现在省城大夫手段通天,哪怕真是根烂木头,花钱砸也能给它接上筋,让他重新立起来。
她可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女,早在前年秋收,她就跟隔壁大队的那个瘦知青钻过草垛子。
那小白脸看着文气,脱了裤子跟个拔了毛的鸡崽子似的,没扑腾两下就歇菜,简直不够塞牙缝的。
哪像眼前这个?
斧头一起一落,那胳膊上的青筋跟小蛇似的乱窜,浑身上下透着股要把人碾碎的狠劲儿。
刘春花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,嗓子眼里干得冒烟。
那汗珠子顺着秦如山古铜色的脖颈往下滚,滑过那块硬得能砸核桃的胸大肌,再钻进那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里,最后汇成一道细流,没入那条松松垮垮的军绿长裤腰头。
这要是治好了……以后关了灯,那不得把炕都给摇塌了?
光是脑补那场面,刘春花只觉得小腹腾起一股子邪火,两腿发软,脸皮子烫得跟刚出锅的红烧肉似的。
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把的确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,露出一点白腻的脖颈,这才掐着嗓子,迈着小碎步凑了过去。
“如山哥……还在忙活呐?”
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。
秦如山手里的斧头没停,看都没看她一眼,又是一个狠劈。
“砰!”
半截木头崩飞出去,擦着刘春花的裤腿砸在地上,激起一蓬灰土,吓得她尖叫一声,连连后退。"
她一把抱住赵大娘,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“娘!您真是俺的亲娘!这世上只有娘对俺最好了!只要有了这钱,俺回去非得挺直了腰杆做人不可!”
她顿了顿,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声音问道:“那……具体啥时候动手?俺也好有个心理准备,别到时候露了馅。”
赵大娘警惕地往窗外瞅了一眼,见李香莲正背对着这边在井台边卖力地搓洗尿布,这才收回目光,一脸阴狠地说道:“就明晚。老孙那边都安排妥当了,说是那个老光棍明天后半夜就带着麻袋和绳子在村口等着。只要把人迷翻了背过去,一手交人一手拿钱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明晚?”赵小云眼珠子骨碌一转,原本还想着今晚就回婆家的心思立马歇了。
她一拍大腿,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儿:“那俺不走了!俺这就跟俺家那个窝囊废捎个信儿,就说俺娘身上不舒坦,俺得在家伺候两天。”
赵大娘一愣:“你咋又不走了?刚不说还得回去喂猪吗?”
“喂个屁!”
赵小云撇着嘴,一脸的不忿,“今儿早上俺刚跟那个死老太婆干了一架,她嫌俺起晚了,指桑骂槐的,俺才不受那个窝囊气!正好借着这由头在娘家躲两天清静。”
说到这,她脸上那股子怨毒的笑意更深了,眼神死死盯着窗外那个纤细的身影,像是要从李香莲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“再说了,这么大一出好戏,俺不得留下来亲眼瞅瞅?俺要亲眼看着这个假正经的狐狸精是怎么被人塞进麻袋,像死狗一样拖走的!只要一想到她以后要在那个深山沟里受罪,俺这心里头比大热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!”
赵大娘看着闺女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也没反对,反倒是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成,多个人也多个帮手。到时候万一那个小贱人挣扎,你劲儿大,正好帮娘按着点。”
外头的日头越升越高,把地面烤得发白。
李香莲蹲在井台边,那一大盆尿布还没洗完,腰已经酸得直不起来。
肥皂沫子混着浑水流了一地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臊味。
赵小云坐在正屋门口的小板凳上,怀里抱着那个叫虎儿的虎头小子,一边给他摇着蒲扇,一边嫌弃地捂着鼻子:“嫂子,你就不能手脚麻利点?这味儿熏得虎儿都要吐了。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,干点活磨磨蹭蹭的。”
她眼珠子一转,看着在那刨食的老母鸡,肚里的馋虫开始造反。
在婆家那头,那个死老太婆看得紧,平时也能见着荤腥,但不多,现在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。
“娘!”赵小云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,“这也晌午了,咱晌午吃啥啊?光喝粥哪成啊,俺都要饿瘪了,关键是虎儿,你看把孩子饿得,都没精打采的。”
赵大娘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,听见闺女喊,漫不经心地应道:“灶上还有早上的饼子,再从坛子里捞个咸菜疙瘩切切。”
“又吃咸菜?”
赵小云脸一垮,把手里的蒲扇往地上一扔,指着院子里那只芦花鸡说道,“娘,那只鸡都不怎么下蛋了,留着也是费粮食。干脆杀了得了!给虎儿炖个鸡汤喝,补补身子。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缺了嘴怎么行?你看都瘦成啥样了!”
赵大娘一听要杀鸡,本能地肉疼。
这芦花鸡虽然下蛋少了,可逢年过节还能换两个钱。
她刚要张嘴骂闺女败家,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昨晚孙老歪说的话——那个“货物”只要一出手,那可是好几百块的大票子啊!
几百块!
那是啥概念?
那是能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,能给刚子买手表、买自行车,还能剩下不少当棺材本的巨款!
想到那即将到手的钞票,赵大娘心里的那把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有了这笔横财,区区一只芦花鸡算个屁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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