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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王怡儿陈昭行结局+番外

忻欣儿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小说《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王怡儿陈昭行,由作者“忻欣儿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我穿成农家女,只想种田养家,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。大哥是冷面侍卫,二哥是腹黑神医,三哥是权臣,四哥是富商,五弟是粘人精。本以为能安稳度日,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:“我的诰命夫人,还想往哪逃?”药香忽然缠上腰肢,二哥轻笑:“昨夜哄你入睡时,可没这般硬气。”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:“乖怡儿,试试这料子可喜欢?”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:“姐姐看我背完书啦!”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,铁臂收紧:“轮值表,该重排了。”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,陷入沉思——这个家,好像越来越难待了。...

主角:王怡儿陈昭行   更新:2025-12-30 20:5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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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怡儿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王怡儿陈昭行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忻欣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王怡儿陈昭行,由作者“忻欣儿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我穿成农家女,只想种田养家,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。大哥是冷面侍卫,二哥是腹黑神医,三哥是权臣,四哥是富商,五弟是粘人精。本以为能安稳度日,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:“我的诰命夫人,还想往哪逃?”药香忽然缠上腰肢,二哥轻笑:“昨夜哄你入睡时,可没这般硬气。”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:“乖怡儿,试试这料子可喜欢?”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:“姐姐看我背完书啦!”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,铁臂收紧:“轮值表,该重排了。”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,陷入沉思——这个家,好像越来越难待了。...

《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王怡儿陈昭行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“习惯了。”他翻过一页书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但这次,听着他翻书的沙沙声,我心里格外平静。那点清冷的墨香味,好像也成了安心的味道。
第二天早上,我坐在院子里梳头,头发有点打结,梳得不太顺。
陈砚白拿着书从旁边走过,脚步顿了一下,看着我笨拙地跟头发较劲。
“梳子给我。”他突然说。
我愣了一下,把旧木梳递给他。
他绕到我身后,接过梳子。
动作不像陈季安那么轻柔,但很利落。他一手拢住我的头发,一手拿着梳子,从发根往下,遇到打结的地方,稍微用力一点就梳开了,有点点疼,但很痛快。
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后颈,带着他特有的微凉。
梳了几下,头发就顺溜了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梳子塞回我手里,转身就走了,好像只是随手帮了个忙。
我摸着顺滑的头发,看着他的背影。
后颈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,好像还有点凉凉的,但心里热乎乎的。
这五个兄弟,大哥像山,二哥像暖风,四哥像温吞的水,老五像跳动的火苗…三哥呢?他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子,看着冷硬,但太阳一照,也会化出一点温润的水光,不经意地滴进人心里。
我不经这个想着。
轮到陈昭行值夜了。
晚饭后,他抱着自己的小薄被,在堂屋里磨磨蹭蹭,脸皱成一团,看看大哥,又看看二哥,最后可怜巴巴地瞅着陈季安。
“四哥…”他拖长了调子,“我…我真要在姐姐屋里睡凳子啊?”他抱着被子扭来扭去,“凳子好硬,我睡不惯…”
陈季安瞪他一眼:“大哥定的规矩,轮到你,就得去!”
“可是…”陈昭行还想挣扎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陈昭珩放下碗,声音不高,但很有分量,“去。”
陈昭行肩膀一垮,抱着被子,像只被赶去淋雨的小狗,一步三挪地往我屋里蹭。
我跟着进去。
他把被子往墙角凳子上一扔,自己一屁股坐上去,凳子“嘎吱”一声响。
他盘着腿,托着下巴,愁眉苦脸地看着我:“姐姐,这凳子硌屁股。”
我有点想笑,又觉得他可怜。“要不…你睡炕那头?”
我指了指炕的另一边,离我这头还有好大一段距离,“炕大,睡得下。” 反正他才十三,半大孩子。
陈昭行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但马上又摇头,像拨浪鼓:
“不行不行!大哥说了,值夜就是值夜!得守规矩!”"


我跟着他的指引落笔,字迹依旧稚拙。
“此处,需顿笔。”他的指尖突然点在我写歪的那一笔上,微凉的触感让我手腕一颤,“重写。”
只得继续。
他立于身后,沉默地看着,偶尔出声点拨。“轻提。”“撇画过长。”“回锋。”他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,我被那目光与气息笼罩,脸颊发烫,握笔的手心沁出薄汗。
“三哥…”我终是忍不住,声音带了点软弱的祈求,“手…手酸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从纸上那几个歪扭的字移到我沁汗的鼻尖和绯红的脸颊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取走我手中的笔,“今日便到此。”
我如释重负,立刻吹灯躺下,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薄被里。
黑暗中,心跳声砰砰作响。
他也躺下了,气息平稳。寂静重新降临。
我悄悄从被褥沿望出去,只看见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手背上似乎还烙印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握力,指尖那微凉的触点亦未消散。
萦绕在鼻尖的墨香里,无可避免地掺入了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。
这个三哥,教习字时严苛得像在演练兵法,手段直接,不留情面。
可那微凉的手,清冷的目光,拂过头顶的微弱气流,却像最笨拙也最锋利的刻刀,在我心尖那方寸之地,强势地镌刻下了几个生涩却难以磨灭的字痕。
昨晚被三哥握着写字,手心里那点汗好像到现在都没干透。
早上醒来,发现三哥已经不在屋里了,桌上那几张写满歪扭字迹的纸被整整齐齐地压在砚台下。
推门出去,院子里飘着粥香。
陈季安正在灶台边搅动锅子,看见我出来,脸又习惯性地红了红,但眼神是亮的:“怡儿醒啦?粥马上好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着,目光却被堂屋门口的情景吸引住了。
陈昭行正被陈砚白按在凳子上,小脸皱成一团,哼哼唧唧地背书:“…子、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…不亦…乐乎?”他背得磕磕绊绊。
“乐乎?”陈砚白的声音清冷,“我看你是‘困乎’。话说你怎么每次值夜,都能值到怡儿的炕旁去?”
陈昭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起来:“三哥!我…我不是故意的!打雷太响了!我…我就…就挨着姐姐睡了一会儿!”
他急得脸都红了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真的!就一会儿!天不亮我就回炕尾了!”
陈书昀从后院抱了捆柴火进来,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出声:“哦?就挨着睡‘一会儿’?那怎么听你四哥说,早上起来,你半边身子都压怡儿胳膊上了?”
陈季安在灶台边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赶紧低头搅粥,耳朵尖通红。
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也烧了起来。
难怪和昭行一起睡时,醒来总感觉胳膊麻得厉害,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了一宿…
“二哥!四哥!”陈昭行又羞又急,跺着脚,“你们…你们欺负人!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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