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油和醋也各打了半斤,都是议价,花了将近一块钱。
一小包不要票的、最便宜粗盐,花了两毛。
最后是粮食。
秦天走到卖杂粮的柜台,玉米面一毛二一斤,要粮票。
高粱米一毛,要粮票。
红薯干五分,也要票。
秦天手里有十斤全国粮票,这是好东西,但他舍不得全花在这里。
秦天正犹豫,旁边一个蹲在墙角、揣着手的老农模样的人,忽然凑过来,极低声音问:“后生,要粮不?玉米碴子,不要票,一毛八一斤。”
黑市贩子,都渗透到供销社里边了。
秦天看了他一眼:“成色怎么样?多少?”
“自家种的,干净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老农示意他往外走。
两人走到供销社后巷僻静处。
老农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口袋,打开,里面是黄澄澄、颗粒均匀的玉米碴子,看着确实不错。
“来三十斤。”秦天估算了一下。
五块四毛钱,不要票,能顶不少时候。
这年头敢自称自家种的,绝对是谎言。
秦天也不管这玉米面是不是自家种的,只要质量够好就行。
老农利索地称了三十斤,用另一个旧面口袋装了。
秦天付了钱,把沉甸甸的粮袋拎在手里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一番采购下来,怀里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,但也换来了一大堆实实在在的东西:被褥材料、陶罐碗筷、油盐酱醋、三十斤口粮。
空间里还剩下二十多块钱和一些零散毛票,以及那十斤全国粮票,五尺布票用了,换成了布和棉花。
东西太多,秦天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除了手里拎着的东西,全部收进空间。
秦天朝着黑瞎子岭走去。
三十里地,走起来比来时沉重,但心情却截然不同。
来时是前途未卜,摸黑探路。
回去是满载而归,心里有底。
走在崎岖的山路上,秦天看着越来越近的、笼罩在晨雾中的山岭轮廓,脑子里盘算开了。
山洞暂时能栖身,但绝非长久之计。
潮湿,阴冷,不安全,也不方便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