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皎皎抬起头看她。
"你喜欢沈砚吗？"
崔皎皎愣住了。
"我是说那种喜欢，"徐雪音说得很慢，"想和他在一起，想嫁给他，想和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。"
崔皎皎低下头。
她的手指又开始揪被角了，揪得那块布都皱巴巴的。
"我不知道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，"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，我爹娘喜欢他，他爹娘也喜欢我……嫁给他好像是一件……顺理成章的事……"
"那你对萧烬呢？"
崔皎皎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"他以前在你家当马奴的时候，你对他有没有感觉？"
崔皎皎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"有一点……"她的声音闷闷的，"我记得他，因为他和别的下人不一样……"
"哪里不一样？"
"别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恭敬的、讨好的，他……"崔皎皎顿了一下，"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，很烫，像是……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看进眼睛里……"
她说到这里，脸微微红了一点。
"后来我爹发现了他的心思，要杀他……我不想他死，就想了个法子，污蔑他偷盗，把他赶出府去……"
"可他没死。"徐雪音接过话头。
崔皎皎点了点头，眼眶又红了。
"他没死，他回来了，他变成了……"
变成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。
"进宫之后呢？"徐雪音又问，"他对你好不好？"
崔皎皎的睫毛颤了颤。
"他……他带我骑马，给我买糖葫芦，陪我看花灯……"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"他对我很好，很温柔……有时候我会觉得他还是从前那个人……"
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。
"可他又不是……他会把沈砚抓起来折磨，他会用那些话刺我……那些话……"
徐雪音听到这里，大概明白了。
萧烬对皎皎是真的好，可那种好里面掺杂着太多扭曲的东西。
嫉妒、占有欲、报复心……
他一边温柔地对待皎皎，一边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她的青梅竹马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