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弯腰,有些吃力地背起那个大背篓。
为了增加可信度,她故意把盖在上面的蓝布扯开了一角。
“嘶——!”
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只见那背篓最上面,赫然放着一大卷深蓝色的细棉布!
看那厚度和光泽,绝对是做衣服的上等料子,起码得有七八尺!
而在棉布旁边,竟然还有整整两大提卫生纸!
这年头,农村人上厕所都用报纸或者土坷垃。
用专门的卫生纸?那是城里干部的待遇!太奢侈了!太败家了!
但这还没完。
随着林晚的动作,背篓里还传出了几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。
那是酱油瓶和醋瓶。
还有那隐隐约约透出来的饼干香味,以及......一股霸道的、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肉香味!
“这......这是啥味儿啊?”
刘春花吸溜了一下鼻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手里提着的那个铝饭盒。
那香味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。
浓郁的酱香,混着肉的油脂味,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冬天,简直就是对嗅觉的核打击。
“哦,中午在国营饭店吃了顿红烧肉,没吃完,不想浪费就打包带回来了。”
林晚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“正好晚上热热,不用做饭了。”
红烧肉!
还吃剩下打包!
周围几个带着孩子的大娘,听着自家孙子肚子里传来的“咕噜”声,看着林晚的眼神都变了。
那是羡慕,是嫉妒,更是敬畏。
“林知青啊......”
刘春花酸溜溜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刺,“你这不过日子了?这才刚来几天啊,就这么造?那一卷布得多少布票啊?咱林场一年的布票也不够买这一卷的吧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气氛有点变味了。
大家都在想:是啊,这知青哪来这么多票?别是投机倒把来的吧?
林晚早就等着这一句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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