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背影挺拔。走了两步,脚步微顿,并没有回头,声音顺着风传过来:
“手生就别硬撑。这地方有狼,前两天刚叼走只傻狍子。”
他拉了拉枪带,声音低沉:
“不想死,晚上就把那窗户锁死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风雪里。
林晚收回手,看着手里的大白兔,又看了看那修得整整齐齐的篱笆和窗户,轻轻搓了搓发疼的虎口。
“什么人啊......”
她看着周凛消失的方向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看来,这位凶神恶煞的邻居,并没有那么可怕。
至少,是个很靠谱的工匠。
有了周凛这五分钟的“暴力援助”,林晚接下来的工作就轻松多了。
她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加固和查漏补缺。
等到中午十二点,太阳升到最高处时。
这座半山腰的小木屋,外围防御工事已经基本完成。
篱笆虽然看着依旧陈旧,但已经固若金汤。
窗户不再晃动,配合着昨晚贴好的防风膜,彻底变成了一道透明的坚盾。
林晚站在院子里,叉着腰,看着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点点头。
要想把这小木屋变成真正的安乐窝,光有好看的皮囊不行,还得有热乎的内里。
林晚把屋里打扫得一尘不染,又用高科技材料封印了寒风,但屋里的温度依旧低得感人。
那铺刚铲干净的大炕,摸上去像块冰坨子。
想要把这冷炕烧热,甚至要把屋里的潮气彻底烘干,就需要一样东西——
火。
而要有火,就得有柴。
张卫东做事还算地道,让人拉来了半车劈好的柈子(木柴段)。但这半车柈子大多是粗劈的,也就是那种直径二三十公分的大圆木段,想要塞进灶坑里,还得再劈细一点。
“不就是劈柴嘛。”
林晚站在院子里的木墩前,并没有盲目自信。
她虽然力气变大了,但她有自知之明,这种粗活她没干过。
她在空间里翻找了一阵,找出一把看着很锋利、造型流线的进口户外求生手斧。这斧子轻便、手柄防滑,看着就比农村那种笨重的大铁斧洋气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