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静一招来自己的手下,吩咐他们去寻找男女主的痕迹。
一时半会儿,也得不到消息。于是,秋静一打算先操练家里的下一辈。
并不是不喜欢自己的长子,而是小岩幼时颠沛流离,基础打的不够好,后头条件好了,让他再去学经史典籍,他看着书就头疼,根本学不进去,能学到现在的程度,已经是秋静一按头努力过的结果。
人各有所长,天赋点的位置也各自不同,非要让体育生去学历史,学生也痛苦,师长也痛苦。
若是没恢复记忆,秋静一还会继续按头,但恢复后,她也就想通了。
至于孙辈到底擅长什么,还要学过后才知道。
正在规划哪个老师知识渊博,哪个老师擅长因材施教,门口传来崔夫人大声的叫骂。
“秋氏,你给我滚出来,装什么乌龟?”
秋静一听到这动静就忍不住揉额角,“她又犯什么病了?”
崔氏不是名门贵女吗?怎么老是这么冒冒失失?
惟娘掩唇而笑,“夫人还是先出去看看吧,打发了再说。”
行,就去看看。
门口,崔夫人气的不成样子,连发簪都没戴齐,破口大骂,越说越气。
“秋静一!我本来以为你这个人,至少有点底线,没想到出去一趟,连仅剩的优点都没了!”
“你这个祸害,怎么光知道祸害别人啊!”
“停停停,你在扯什么胡话,我又怎么了?”
“你还不承认!行,不管你承不承认,今天我都要讨回这个公道!”
她一挥手,身后的壮妇就想扑过来,秋静一立刻闪开,直接捏紧崔夫人的双手,疼的她咧嘴。
“我现在还有耐心跟你说话,你最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!不然等会儿没了耐心,我可就直接关门打狗了!”
“好,你还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崔夫人瞪大眼,“你敢跟着我去夏安院吗?”
“去就去,谁怕你啊!”
“行,我让你亲自看看,看你还有什么鬼话能扯!”
崔夫人反过来拽着秋静一,一路去往夏安院。
路上秋静一心想,难道是二郎的伤势恶化了?不至于吧,太医可是检查了又检查的,两天功夫就恶化到病危啦?不然崔氏也不至于这么慌乱。
进了夏安院,崔夫人却脚步一转,没去正堂,去的西厢房。
屋子里,前几天还活泼灵巧的谢瑶和,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露出来的小手,脸蛋,都带着红艳艳的斑点痕迹。
那种红色艳的不正常,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长疹子。
秋静一皱眉靠近,发现谢瑶和额头滚烫,嘴唇起皮,听到有人来,几次想睁眼都没睁开。
“病成这样了,还不去请太医,跑来找我麻烦?你这个祖母就这么当的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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