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是为了见殿下您才…”
她急切地仰起头想要解释,又卡在一半,不知该从何说出口。
因为这是没想好的谎言。
也因为这是没打算吐露的真心。
沈知宴亦顿了稍许,没能等到她的后文。
墨色凤眸中划过一丝险佞。
怎么在她嘴里总是听不到一句真话?
骗他就这么好玩?
这么多小心思?
猛地!
他掐过少女纤细的腰肢,将她往怀里一带。
如他所想的那样,她娇得似乎随时可以揉碎。
这种一碰就会暴涨的怪异又在疯狂蔓延。
他不懂这是什么该死的东西?
可还是在明知故犯。
“为了孤?”
叮叮铃铃——
“那就让孤看看,你都可以为孤做什么。”
清澈的眸光撞入那能试图刺穿她所有伪装的黑海深处,平静无波,却暗潮汹涌。
她假意不懂地愣了愣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只有弯弯绕绕他才会信。
而后,她歪开脑袋,绕过他,略显笨拙地找寻着桌上的酒杯想为他斟酒。
她挣开他,刚向前挪了一点好去够那酒壶,就被揽在她腰间的大手给抓了回来。
脸亦被另一只手掌给牢牢掐住,强行抬起,指尖掠过她翕动的唇畔。
“你能做的,就只有这个?”
“不是哒…您说的,我都可…唔…!”
不等她作答完,两根指节便不由分说地钻丨进丨了丨她丨口丨中。
恶劣的,几近失控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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