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送上去之后,沈恣就得闲了,听秋月说,江鹤安今儿要出去,说是受邀踏青赏花。
她也能偷个闲了。
昨儿杏花还兴冲冲的在园中摘了好些野草,与秋月斗草。
杏花年纪小,秋月有意让她。
小姑娘赚了两个铜板,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倒是把沈恣的兴致勾了出来,要不今日她也来斗斗草,打发打发时光。
“云雀姐姐。”正巧秋月来了,从游廊那头就开始唤她,步履匆匆。
沈恣笑眯眯地说道:“秋月,今儿咱们去小花园中摘些花草来斗草吧。”
可待秋月走近了,沈恣才发现她浑身都在颤抖,焦急又害怕,她紧紧抓住沈恣的手,“姐姐,公子,公子他出事了。”
沈恣轻轻顺着秋月的背,试图让她的情绪缓和下来。
“公子发生什么事了,你慢慢说。”
秋月深呼吸了好几次,声音依然颤抖,“公子又起红疹了,竹山已经去请大夫了。姐姐,你做的膳食里面是不是不小心放了花生啊?”
“什么!”沈恣瞬时面色发白,指尖都在发颤,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江鹤安食花生过敏,这是全府皆知的事情,所以他的膳食里是绝不允许放一星半点的花生的。
沈恣犹记得他十四岁那年,厨房的人不小心在面粉混进了一些花生粉,面粉又做成了糕饼,江鹤安吃下了好几块,过敏症状异常严重,险些没了命。
高氏立即杖杀了那名粗心的厨子,厨房其余人也受了不轻的责罚。
那时,秋月也才刚进府没两月,被吓得厉害。
竹山既去请大夫,高氏必然会得知此事,四和园恐难逃罪责了。
至于沈恣嘛,她是小厨房管事,自然是罚得更重,说不定也会被杖杀。
杖杀…沈恣脑子里霎时就想起了自己前世死时的凄惨。
只觉那骇人的棍子又要再一次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立刻回想自己做的膳食里有无疏漏。
寒食粥、青团、两碟凉拌的素菜和咸食,饭前还用过一小碟玫瑰酥饼。
这其中每一样都不可能掺杂花生,而且大厨房也是不可能把花生拿给四和园的。
那么,这花生是从哪里来的呢?
不待沈恣细思索,竹山引着大夫和高氏便进了月洞门。
园内大小仆婢都被叫到了冯嬷嬷叫到了庭前。
大夫诊断出江鹤安的确是过敏症状,但桌上食物太多,若是花生粉的剂量不多,是很难查出来被下到何处的。
一刻钟过去,竹山便送了大夫出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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