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响起老爷子信誓旦旦的话。
孟清挽眯起眼,笑了,笑容疏冷:“以后,孟妄再过来,你就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啊?”
柳盈盈一抬头,就看见女人旗袍合身,却一手拿过柜台上的皮鞭,皮鞭拖地,在地毯上滑过一条长长的压痕。
消失在楼梯口。
包厢里。
孟妄扔的越来越有手感了,端起酒杯,嘚瑟道:“不是我吹,等我练会了,孟清挽要是再敢过来,我能让她跪地叫祖宗——”
砰地一声。
包厢门直接被踹开,黑色的长鞭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,咻地一声,打掉了孟妄手中的酒杯。
噼里哐当的碎裂声中,清脆如冷玉般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想让我叫什么?”
一行人齐刷刷转头,就见女人压着眉眼站在门边,天青色旗袍泛着霜色,手中长鞭卷着一片酒杯碎片。
酒水顺着黑色鞭尾缓缓落下。
滴答……
‘咕咚’
孟妄被长鞭甩来的力道,震的手掌发麻,脱口就是:“祖宗?!”
一时间竟不知,他是在回答还是在喊人。
孟清挽冷眸扫视一圈眼熟的膏粱子弟,视线直接落在墙边,横七竖八的一堆笔上:“晚自习不上,拿笔在这做什么?”
孟妄还未回神。
旁边一哥们就率先惊呼:“孟清挽?!你怎么在这?妄哥不是说你还在拘留吗?”
孟清挽侧头,意味不明:“哦?我还在拘留?”
孟妄直接涨红了脸,刷地转头,一把捂住左边哥们的嘴:“没有没有没有,他听错了,我说你早出来了!”
艹!
没见过吹牛这么快吹破的,怎么还撞到正主面前了?
奈何,他捂住了一个,还有千千万万个上赶着送人头的哥们。
“好哇孟妄!我就说人长得这么漂亮,你怎么舍得拘留,原来是背着我们偷偷放出来了,不够意思啊!”
“啊?可妄哥刚不是说不差钱,让孟清挽拘留满吗?对!还有这些笔,妄哥不还等着能扔出笔,让墙穿一个洞时,就让孟清挽跪地叫祖宗吗?”
孟妄瞪圆了眼,左右手开工,又一把捂住右边哥们的嘴:“不不不,他们瞎说的,我是跪地写作!写作业呢!”
一众人:??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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