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几日,就让大厨房炖好,送去给秦放和老夫人。
我日日为府中操劳,没有得过秦放半分关心,哪怕知道我病了,他也不曾过来看我一眼,现在更是拿着我的东西,去讨好他的心尖人。
“老夫人那边怎么说?”
“老夫人也默许了。”
我长长呼出一口气,彻底释然了。
他们既然如此对我,我凭什么还要维护他们的脸面!
“去把账本拿来,再把咱们铺子里的所有管事,全部都给我叫来。”
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,光靠秦放那点俸禄,怎么撑起他那奢华无度的面子!
连续几日,我都在忙着整理自己名下庄子和铺子里的账目。
从小我锦衣玉食,并不觉得银钱有什么珍贵,直到现在才明白,这些银钱都是我除了身份之外的底气。
点墨每日都是气呼呼向我禀报府中动向。
秦放整日与柳姨娘亲亲腻腻,如胶似漆。
府中下人为了巴结柳湘,如今人人都喊她“小夫人”。
前日,秦放给柳姨娘叫来了京中最好的秀坊,裁了一水儿的新衣。
昨日,又去银楼订了几套珠宝头面,今日更是请了第一酒楼状元楼的大厨,亲自来伯府作了一桌子席面,为柳姨娘庆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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