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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古代言情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元宥苏亦霜,由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主角:元宥苏亦霜 更新:2026-01-17 11:46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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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迟迟,暖风和煦,吹得庄子里的千百株桃树落英缤纷。
温泉水滑,热气氤氲,将那漫山遍野的粉色花海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。
水雾缭绕的池边,立着一位身着暖青色纱衣的女子。
她缓缓褪下外衫,露出内里象牙色的绸质寝衣,衣料紧贴着身子,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轮廓。
那肩是圆润的,腰是纤细的,往下则是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,多一分则腴,少一分则柴,恰似熟透了的水蜜桃,饱满得能掐出水来。
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,一张脸却仍似花信年华,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,透着玉一般的温润光泽。
眉眼间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一颦一笑,皆是风情,眼波流转处,自带着一股子慵懒娇媚。
“夫人,可下水了。”旁边的丫鬟锦书轻声提醒。
女子轻嗯一声,提起裙摆,将一双玉足先探入水中,褪去身上衣衫。
泉水溫暖,瞬间包裹住肌肤,她舒服得眯起了眼,缓缓将整个身子都沉浸在花瓣浮动的泉水里。
锦书取过一旁的白玉小碗,里面盛着磨得极细的珍珠粉和牛乳,用指腹沾了,细细地为女子揉搓着香肩与手臂,口中还念叨着:“这可是新得的东海珍珠,磨出的粉最是养人。回头再用花露润一润,保准夫人的肌肤吹弹可破。”
女子惬意地靠在池壁的软枕上,任由丫鬟施为。
这时,另一位穿着体面的嬷嬷,碎步走到池边,恭敬地垂首:“夫人。”
“张嬷嬷,”女子眼帘都未抬,声音被水汽润过,带着几分娇懒的鼻音,“可是府里有事?”
“回夫人的话,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已经回府了,大少奶奶正跟着府里的管事们熟悉中馈事宜,只是还有些拿不准的地方,想请夫人示下。”张嬷嬷回话条理分明,不敢有丝毫疏漏。
女子终于睁开了眼,她朱唇轻启,呵气如兰:“既然老大已经成了亲,这府中中馈,日后便全权交给她打理。有什么事,让她自己看着办就是,不必事事来回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张嬷嬷连忙低头应是:“老奴明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抬眼问道,“那夫人……预备在庄子里待上几日?老奴好提前准备着。”
听闻此言,女子忽然笑了,那笑声如碎玉落盘,清脆悦耳。
她朝张嬷嬷招了招手,待她走近些,才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:“好嬷嬷,我这才来舒坦几日,你就要赶我回去了?归期不定,府里的事情,就让老大和他媳妇儿商量着来,我也好偷得几日清闲。”
张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满是慈爱与纵容,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是老奴多嘴了。夫人放心住着,府里的事,有大少爷呢。”
说罢,便笑着行礼,先行退下了。
温泉池边又恢复了宁静,只余下水声和风拂花叶的簌簌声。
女子闭上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是威远将军的遗孀,苏亦霜。
想当年,她嫁与将军为妻,夫妻二人情投意合,不过短短三载,便为他诞下两子。
本以为能就此安稳一生,谁知边疆战事吃紧,夫君领命出征,再传回来的,便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骨。
那一年,她才桃李年华。"
元宥展开纸条,目光定住。
“夫人已离通州,乘船南下。”
没了,只有这一句。
他捏着纸条,指尖微微泛白。
走了?那个少年呢?是否还跟在她的身边?在通州就有少年陪伴,那去了江南那种无数才子的地方,是不是更有不少男人能入了她的眼?无数的疑问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。
信息的中断,比每日收到那些让他恼火的消息,更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烦躁。
但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暴戾之气,却诡异地平息了下去,转为一种更加深沉的、冰山般的死寂。
暗一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变化,他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大口气。
不管怎样,皇上总算是不再像个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了。
而远在江上的苏亦霜,对此一无所知。
此刻,她正趴在船舱的窗边,一张平日里清丽绝俗的脸此刻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她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晕船,而且反应大得超乎想象。
明明画舫她也坐过,并没什么反应,所以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晕船。
船身随着江波轻轻摇晃,这在旁人眼中或许是诗情画意的韵律,但在苏亦霜的感受里,却不亚于天旋地转。
胃里翻江倒海,一阵阵的恶心感直冲喉头,她死死咬着唇,才勉强没让自己吐出来。
“夫人,喝口热茶暖暖胃吧?”锦画端着茶杯,满脸担忧地看着她。
苏亦霜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拿开。”
那茶水的香气混着江水的湿气和木板的陈旧气味,让她本就难受的胃里搅得更厉害了。
她闭上眼,想用意志力压下这股生理上的不适,可身体的本能却根本不受控制。
冷汗从她的额角涔涔滑落,浸湿了鬓边的碎发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虚弱的狼狈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原本的计划是乘船直抵江南,沿途欣赏水路风光,省时省力。
可如今看来,这简直是一场酷刑。
又一阵剧烈的摇晃袭来,苏亦霜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窗,对着江面干呕起来。
她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,折磨得她眼前发黑,浑身脱力。
“夫人!”锦画吓坏了,连忙上来扶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苏亦霜撑着窗沿,缓了好一会儿,才直起身。
她看向远处依旧只有波浪的水面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病痛折磨出的烦躁,但更多的却是决断。
“等靠岸,咱们改乘坐马车,不坐船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再坐下去,她一条命都要搭进去。"
苏亦霜今日兴致极好,她专门用的这个汤泉宽敞又雅致,她一时玩心大起,像条快活的鱼儿,在温热的池水中痛快地游了一圈,才从池子中央冒出头来。
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,划过长而卷翘的睫毛,更衬得那双眼眸如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,清亮逼人。
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脖颈,褪去了平日的威严,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,真如一朵刚刚绽开在水雾中的芙蓉。
“夫人,您慢些,仔细着凉。”锦书拿着柔软的布巾,连忙在池边迎着。
苏亦霜笑着摆摆手,趴在光滑的池壁上,任由锦书为她按摩。
今日用的,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成的膏体。
锦书细细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膏体涂抹在苏亦霜的香肩与玉臂上。
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,再覆上这层珍珠膏,便好似温泉暖过的羊脂白玉,透着一层温润的乳光,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。
苏亦霜闭着眼睛任由锦书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,最后全身涂抹完,锦书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。
不过好在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。
依旧按照昨日那样,将玉肌膏和玉器放置到苏亦霜的身边,锦书这才退了下去。
元宥从自己的池中起身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。
他本想在庄子里随意走走,散散热气,可脚步却不受控制,下意识地便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行去。
这庄子后院的温泉区设计得颇为巧妙,汤池与汤池之间皆用高大的翠竹与嶙峋的假山隔开,曲径通幽,既保证了隐秘,又添了几分雅趣。
元宥信步而行,却不料这竹林小径七绕八绕,竟让他一个习武之人也失了方向感。
周围的景致仿佛都一模一样,让他有些分不清来路。
他停下脚步,环顾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一座稍高的假山上。
想着站得高些,总能看清路径,便提气纵身,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假山顶部。
然而,他刚一站定,目光随意一扫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就在他下方的汤池边,水雾缭绕之中,一幅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眼帘。
苏亦霜正半趴在池边的白玉石上,背对着他的方向。
她上身微微探出水面,湿透的墨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,几缕调皮的发丝正贴着她优美而纤细的脖颈。
水汽蒸腾,为她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,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线条流畅,宛如蝶翼,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一层惑人的光泽。
她的身形纤秾合度,被水波半隐半现地勾勒着,多一分则腴,少一分则柴,一切都恰到好处,充满了活色生香的韵味。
那不是宫中女子精心雕琢的美,而是一种全然舒展的,不自知的风情,带着勃勃的生机与致命的吸引力。
元宥的呼吸猛地一滞,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。
他一向自诩于女色上克制冷静,宫中环肥燕瘦,何等绝色没有见过?可那些美人,美则美矣,却如同陈列在架上的精致瓷器,从未能让他心起波澜。
偏偏是这个苏亦霜,一而再,再而三地,让他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,竟是如此不堪一击,彻底失了分寸。
元宥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,非礼勿视,君子所为,应当立刻转身离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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