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悬崖边上,一棵孤松傲然挺立,虽然只有寥寥几笔,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好!好画!”
激动的叫好声打破了沉默。
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激动地从人群里挤出来。
他是国内著名国画大师齐老的关门弟子许文远。
在这个圈子里地位极高,平时眼高于顶,谁的画都看不上。
许文远却捧着那张还未干透的宣纸。
手都在抖:“这笔力!这意境!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画不出来!尤其是这松树的画法,颇有几分古意,简直是神来之笔!”
他猛地抬头看向温安然。
眼神狂热:
“温小姐!这幅画卖给我吧!我出一万!不,两万!”
两万块!
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。
新人一幅画两万块,简直就是天价!
赵琳的脸上是青一片红一片。
她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。
温安然接过苏长风递来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墨迹,连个眼神都没给赵琳。
“许老谬赞了,涂鸦之作罢了。”
温安然淡淡地说,“这画不卖,既然苏先生带我来开了眼界,这画就送给苏先生当个见面礼吧。”
“日后我再画一幅送给许老点评。”
“说定了。”
许老满眼都是赞许。
苏长风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,只觉得喉咙发干。
那种想要征服、想要占有的欲望。
在他心里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那就多谢温小姐了。”苏长风接过画,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,“这幅画,我会裱起来,挂在我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周围的人看温安然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不再是看一个漂亮的花瓶,而是带着敬畏和讨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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