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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推荐

猴子爱酒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主角元宥苏亦霜出自古代言情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,作者“猴子爱酒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
主角:元宥苏亦霜   更新:2026-01-04 20:2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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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宥苏亦霜的女频言情小说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推荐》,由网络作家“猴子爱酒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主角元宥苏亦霜出自古代言情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,作者“猴子爱酒”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,主要讲述的是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
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推荐》精彩片段

苏亦霜今日兴致极好,她专门用的这个汤泉宽敞又雅致,她一时玩心大起,像条快活的鱼儿,在温热的池水中痛快地游了一圈,才从池子中央冒出头来。
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,划过长而卷翘的睫毛,更衬得那双眼眸如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,清亮逼人。
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脖颈,褪去了平日的威严,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,真如一朵刚刚绽开在水雾中的芙蓉。
“夫人,您慢些,仔细着凉。”锦书拿着柔软的布巾,连忙在池边迎着。
苏亦霜笑着摆摆手,趴在光滑的池壁上,任由锦书为她按摩。
今日用的,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成的膏体。
锦书细细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膏体涂抹在苏亦霜的香肩与玉臂上。
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,再覆上这层珍珠膏,便好似温泉暖过的羊脂白玉,透着一层温润的乳光,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。
苏亦霜闭着眼睛任由锦书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,最后全身涂抹完,锦书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。
不过好在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。
依旧按照昨日那样,将玉肌膏和玉器放置到苏亦霜的身边,锦书这才退了下去。
元宥从自己的池中起身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。
他本想在庄子里随意走走,散散热气,可脚步却不受控制,下意识地便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行去。
这庄子后院的温泉区设计得颇为巧妙,汤池与汤池之间皆用高大的翠竹与嶙峋的假山隔开,曲径通幽,既保证了隐秘,又添了几分雅趣。
元宥信步而行,却不料这竹林小径七绕八绕,竟让他一个习武之人也失了方向感。
周围的景致仿佛都一模一样,让他有些分不清来路。
他停下脚步,环顾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一座稍高的假山上。
想着站得高些,总能看清路径,便提气纵身,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假山顶部。
然而,他刚一站定,目光随意一扫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就在他下方的汤池边,水雾缭绕之中,一幅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眼帘。
苏亦霜正半趴在池边的白玉石上,背对着他的方向。
她上身微微探出水面,湿透的墨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,几缕调皮的发丝正贴着她优美而纤细的脖颈。
水汽蒸腾,为她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,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线条流畅,宛如蝶翼,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一层惑人的光泽。
她的身形纤秾合度,被水波半隐半现地勾勒着,多一分则腴,少一分则柴,一切都恰到好处,充满了活色生香的韵味。
那不是宫中女子精心雕琢的美,而是一种全然舒展的,不自知的风情,带着勃勃的生机与致命的吸引力。
元宥的呼吸猛地一滞,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。
他一向自诩于女色上克制冷静,宫中环肥燕瘦,何等绝色没有见过?可那些美人,美则美矣,却如同陈列在架上的精致瓷器,从未能让他心起波澜。
偏偏是这个苏亦霜,一而再,再而三地,让他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,竟是如此不堪一击,彻底失了分寸。
元宥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,非礼勿视,君子所为,应当立刻转身离开。"


她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,又轻轻啜了一口,仿佛刚才那场闹剧,不过是一阵拂过水面的风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。
锦画快步上前,为主子续上一杯热茶,低声劝道:“夫人,莫要为那些人生气,伤了自个儿的身子。”
苏亦霜摇了摇头,那点子怒气早已在踏出花厅时便散了。
她只是觉得有些疲惫,并非因为那场争执,而是源于那无法斩断的血脉联系所带来的无尽烦扰。
她没有回自己的依翠园,而是转了个方向,径直朝着儿子丰年珏的院子走去。
不同于依翠园的锦绣繁华,丰年珏的听竹院处处透着一股清雅脱俗的书卷气。
院中没有争奇斗艳的花卉,只在墙角种了几丛青翠欲滴的修竹,角落里立着一块嶙峋的太湖石,一株苍劲的迎客松从石后伸展出来,姿态古朴。
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,一尘不染,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草木清气。
院子里的廊下,张嬷嬷正与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低声说着话,那是丰年珏的奶嬷嬷余嬷嬷。
两人见到苏亦霜的身影,立刻停了话头,恭敬地屈膝行礼:“夫人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苏亦霜对她们轻轻摆了摆手,声音温和,“你们继续说你们的,不必理会我。”
说罢,她便自己提步,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书房。
丰年珏正端坐在书案前,手持一卷书,读得专心致志。
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,为他周身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,立刻抬起头来,见到来人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连忙起身。
“母亲。”他放下书卷,恭敬地唤了一声。
“坐下吧,别扰了你温书。”苏亦霜走到他身边,目光柔和地落在他面前摊开的书页上,随口问道:“功课可还吃力?”
丰年珏摇了摇头,唇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润笑意:“母亲放心,并无难处。先生布置的课业,儿子都已完成。”
他乖巧地陪着苏亦霜说了几句话,无非是些读书日常。
苏亦霜并未多待,只是看他一切安好,那份因苏张氏而起的烦闷便消散了大半。
她站起身,丰年珏也立刻跟着起身,将她送到门口。
“回去吧,外面风凉。”苏亦霜替他理了理微敞的领口,转身离去。
丰年珏一直目送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这才收回目光。
他没有立刻返回书房,而是在微凉的庭院中静立了片刻。
母亲今日似乎有些不同。
尽管她神色一如往常温和,但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倦色,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转身,对着侍立在廊下的贴身小厮扬了扬手:“风竹。”
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名唤风竹的小厮立刻上前,躬身候命。
丰年珏的视线落在院中的那丛翠竹上,声音清淡地问道:“今日府中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"


待到黄昏时分,官道远处已能望见通州高大的码头轮廓,以及运河上帆影点点的景象。
与京城的庄严肃穆不同,通州码头带着一股鲜活的水汽和喧闹。
南腔北调的吆喝声、船工的号子声、商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,伴随着潮湿的河风,扑面而来。
马车在通州最大的通汇客栈门前停下。
早有眼尖的店小二迎了上来,麻利地搬来脚凳,满脸堆笑地打起车帘。
“贵客里面请!可是从京城来的贵客?上房早就给您备下了,是咱们这儿最好最清静的院子!”
之前早就有人来安排好房间,一来就要最好的,他们掌柜可说了,一定要好好的招待。
听说还是位贵人。
他们通州这个地方,离京城近,贵人也多,哪个他们都得罪不起。
锦画先下了车,扶着苏亦霜缓缓走下。
苏亦霜打量着眼前这座三层高、气派非凡的客栈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店小二见她气度不凡,愈发恭敬殷勤。
一行人被引着穿过喧闹的大堂,往后院走去。
那是一处独立的跨院,院中种着一棵老槐树,环境清幽雅致。
推开上房的门,里面陈设干净整洁,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锦画手脚麻利地检查了一遍床铺被褥,锦书则开始归置带出来的行李。
苏亦霜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木窗。
窗户正对着院落,空气里都是桂花的香气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这自由的空气,真是久违了。
“这会儿肚子倒是不饿,就是嘴巴有些馋了。”苏亦霜关上窗户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,“走,咱们上街逛逛去。”
锦书和锦画闻言,皆是一愣。
“夫人,现在天色已晚,街上人多眼杂,怕是不安全。”锦画向来稳重,下意识地便要劝阻。
锦书却是双眼放光,拉了拉锦画的袖子,满脸期待地望着苏亦霜:“夫人,您是说,咱们现在就去吗?去吃那些街边的小食?”
“正是。”苏亦霜站起身,理了理衣裳的褶皱,语气轻快,“在京城里,想吃什么都得让厨房做了送进来,早就失了那份味道。到了这儿,自然要尝尝最新鲜最地道的。”
她瞥了一眼还想说话的锦画,笑道:“放心,咱们只在客栈附近转转,再说了,这通州城里,难道还有人敢当街行凶不成?”
见夫人兴致这样高,锦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得取来一件素色的披风为她披上,心里暗暗决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不过想到她们身边还跟着大爷派来的那么多护卫,又觉得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,心里稍微安定一些。
三人稍作整理,便从后院穿出,再次回到那喧闹的大堂。
此时的客栈里食客满座,说笑声、划拳声不绝于耳,与后院的清幽判若两人。
一踏出客栈大门,一股更为浓郁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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