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赵刚要是还要这个家,能三年不寄一分钱回来?能让你瘦成这副鬼样子?”
“他要是心里有你,能让他娘逼你去跟傻子睡?”
每一句反问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香莲心窝子上。
扎进去,再搅两下。
原来自己守了三年的活寡,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什么贤良淑德,什么从一而终。
全都是狗屁!
绝望、羞愤、不甘,种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香莲只觉得天旋地转,嗓子眼发甜。
她身子一软,彻底瘫倒在秦如山怀里。
这一倒,好死不死,正好撞到了男人那里。
香莲虽然没经过人事,是黄花大闺女,但毕竟结了婚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
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而且……这......怎么感觉有点吓人?
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恐地看着秦如山。
身子僵得像块木头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香莲语无伦次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不是……伤了……?”
村里人都说,秦如山在战场上被弹片削了命根子,是个不行的太监啊!
就连婆婆骂人的时候也常说,隔壁那是个绝户头。
可刚才那一下子……
秦如山也愣了一下。
随即,男人耳根子“刷”地红了,在黑暗里烫得吓人。
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,怀里抱着个软玉温香,又是自己惦记了三年的女人,没反应那才叫有病!
被心上人质疑“不行”,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,都是奇耻大辱。
秦如山眼神一变,刚才那股救人的急切劲儿褪去,透出狼一般的野性。
他没退,反而往前逼了一步。
将香莲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,逼到了柴火堆的死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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