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声软得像是一汪水,手犹豫了一下,还是落在了齐云朗,硬茬茬的短寸头上,轻轻摸了两下,像是哄孩子,又像是给顺毛的猛兽安抚。
“是这个世道病了,不是你病了。”
齐云朗没说话,更用力地抱住了她的细腰,他的左胳膊还疼,但右手可就不管不顾了。
手掌心贴在真丝料子上,稍微一用力,就能感受到底下热乎软弹。
沈若清也是才反应过来,两人的姿势太那个了。
他半个身子都嵌在她怀里,一喘息,她什么都感觉到了。
“你……齐云朗……松开点……”
沈若清闹了个大红脸,身子有点发软,使不上劲儿了,呼吸也有点乱了节奏。
两颗躲在丝绸后面的小红果,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,隔着布料磨得人心慌。
“不想松……”
齐云朗根本不理,还在她脖颈处深吸了一口,体香都吸进肺里解酒。
“姐……你好香……”
“你个混蛋酒鬼!”沈若清气得想掐他,可手一落在他后背上,摸到了骨头和淤青,就变成了一声无奈叹息。
“去……去沙发上躺着,别赖在我身上,沉死了,腰都要断了。”
齐云朗这回倒是听话了,或者也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他哼哼着,把身体大部分重量,都挂在沈若清身上,让她半拖半抱地,挪到了米色布艺沙发前。
噗通一声。
男人一头栽倒在沙发里,连鞋都没脱,但好歹是离开了她的身子。
沈若清直立在边上,喘着粗气,整理了下,快被他揉乱了的吊带裙。
一侧的肩带都滑落下来了,露出浑圆润泽的肩膀,还有半拉马上就要跳出来的雪团子,上头甚至还蹭了点,男人下巴上的青茬印子,微微发红。
但他在睡梦中,眉头紧拧,不见凶悍,只剩疲惫。
她也只能低低骂一声冤家,再去卫生间拧个热毛巾,回来有些粗鲁地,往他脸上擦一把。
“为了几个不认识的人,把自己搞成这副,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你傻不傻啊?”
擦着擦着,动作就慢了下来。
手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,划过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就是这张嘴,前几天还在办公室里,跟她没大没小地调情,现在却紧紧抿着。
“唉……”
沈若清毛巾扔在一边,也不嫌地上凉,抱膝坐在了羊毛地毯上,秀脸枕在沙发边上,静静看着他。
如果这个世界都是黑的,那你这点亮光,也太刺眼了,刺眼到……让人想不惜一切代价护住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