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下人面前出尽了丑,一张脸没处放,关起门来气得摔东西。
殷婉蓉从旁陪着。
她娘每摔一样瓷器,她就吓得一哆嗦。
等一屋子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,林氏又开始心疼,蹲在地上,抱着一片前朝花瓶的碎片开始抚摸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摊上这么两个拖油瓶!他们怎么不全都去北疆一块儿死了!”
“娘!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殷婉蓉赶紧上前捂住她娘的嘴,然后悄声道:“其实,办法有很多……”
林氏披头散发,红着眼睛,看着她这个平素不声不语,专门蔫坏的女儿:
“我怎么把你生得这么坏!”
说着,狠狠掐了一把女儿的腰
殷婉蓉娇滴滴哼唧了一声,“娘啊,疼。”
……
太学院那边,殷素柔一进课室,赶巧余夫子正在考校昨日的课业。
一屋子人,除了萧郁,都在被罚面壁背书。
“妙仪郡主,昨日讲习了我朝山河水系,你有何见解,说来听听。”
殷素柔昨日净在外面罚站了,哪里知道讲了什么?
但她看了眼旁边萧郁摊开的书。
重要的地方,都已经画批。
于是,她一目十行,一边念,一边编。
她说完这一页,萧郁又煞有介事将书翻到下一页。
余夫子明知这俩人配合作弊,却也不打断,
直到殷素柔念完。
余夫子平静指着窗下的空地:
“元昭殿下,妙仪郡主,有劳二位,去那边儿风水宝地站足两个时辰,想想你们错在哪里!”
殷素柔骂萧郁:“都怪你!”
萧郁摸了摸鼻梁,今天本来可以没他什么事的。
于是,两只站在窗边面壁,许久都各自不说话。
萧郁先开口:“怎么?骂完了?还是在憋大的?”
殷素柔就想先扇他一巴掌再骂。
可想到太后昨晚的许诺,已经抬起来的手又放了回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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