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棋?”
观棋泪眼婆娑地伏在贺雪臣脚边,哭哭啼啼地诉说起这五年来的经历。
原来当时贺雪臣中毒之时恰逢他娘亲病重,他只得辞行返乡侍疾。
可刚到家,他家就被以谋逆罪抄了家。
女丁没入教坊,男丁流两千里。
好在他攒了些银两傍身,借着这些钱,才得以在离京八百里处的县城脱身落脚。
随后又辗转许久,幸而半路被萧韫认出带回了京城。
“小的还以为,此生无缘见二爷了。”
观棋泪眼汪汪地,哭成了个泪人儿。
贺雪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僵了许久,才安慰似的拍了几下。
他心里,有万般复杂的心绪。
先前他以为观棋见他腿废了要去另谋高就。
不料,是遭遇了这般变故。
苏棠冉学着贺雪臣的样子,瓷白的小手紧紧握住那双筋骨分明的大手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
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适逢贺乔氏也随了出来,牵起璎璎的手,笑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呢?大好的日子莫要掉泪珠子了。”
萧韫也接话:“快些去吃饭,让我尝尝见微兄的手艺!”
于是众人乌泱泱又涌回清风院。
苏棠冉正要去推轮椅,却听贺雪臣的声音响起。
“谢谢。”
这是他第二次道谢。
苏棠冉含笑,“二爷若真想谢,不妨等会儿多吃两盏鱼羹。”
她呵气如兰,吹的贺雪臣心间发痒。
席间,萧韫与杨辛皆是对苏棠冉的厨艺交口称赞。
苏棠冉还给观棋在贺雪臣身边置了个席位。
青年受宠若惊,频频道谢。
“要我看,今日席上最佳,当属这莼菜鲈鱼羹。”
鲈鱼羹炖的火候到位,再加一把火腿,勾出鲈鱼骨里的髓香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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