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出房门,江知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如此直白的话语,她还是首次出口。
然而,她实在难以继续服侍顾玄烨——背上的伤口尚未痊愈,身上多处肿胀,连行走都感到痛苦。
再说,美食享用过多也会生腻,偶尔间隔一番,方能让人念念不忘。
江知晚离去后,顾玄烨独坐床沿,目光深邃。
他首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内心的欲念。
那轻吻落在耳边,热辣滚烫,顾玄烨感到连耳尖都有些发烧。
次日清晨,江知晚醒来时,青山已带着墨香苑的下人外出采购花卉。
顾玄烨虽未明言,但青山深知其意——墨香苑若需花卉,府中花房所藏不足以展示其尊贵。
因此,青山买回的,除了顾玄烨指定的木芙蓉,皆是当季最上乘、最昂贵、最能显赫家资的珍品。
当满载着各色花卉的车队缓缓驶入墨香苑,众人纷纷驻足观赏。
特别是那盆由两人精心抬着的绿牡丹菊花,据说它是上京独一无二的瑰宝,价值连城,异常珍贵。
昨日玉蓉悄悄从花房中取走的木芙蓉,与这国色天香相比,不免显得逊色。
顾玄烨此次购回的名贵花卉,大部分安置于墨香苑内,特地选出几盆,遣青山送往大夫人居住的静谷院,以及老夫人休憩的福安居。
面对孙子送来的这份厚礼,顾老夫人无奈中带着笑意。
“玉蓉那丫头,被老二宠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作为顾家的长辈,她自然洞察到顾玄烨此举背后的深意。
男儿不便过多涉足后宅之争,何况玉蓉正受宠,二老爷又是长辈,不能直接干预。
吴妈妈搀扶着老夫人,温言道:“大少爷处理事务,总是明白事理,拿捏有度。”
“老夫人若觉得玉蓉过于骄纵,不如让奴婢去予以适当的教训?”
老夫人闻言,叹息一声。
“这种家务事本应由她母亲出面,但她那母亲……唉,你去一趟,好好告诫那玉蓉。若再不知规矩,我就将她交给人牙子处置!”
顾老夫人手中的拐杖敲击着地面,神色间流露出明显的不快。
她年事已高,唯一的愿望便是家中安宁。
她仅有四名子女,却出乎意料地将家中搞得鸡犬不宁。
“老夫人请息怒,奴婢立刻前往,定能让那玉蓉暂时安分。”
吴妈妈一边为顾老夫人抚胸顺气,一边聆听她的指示:“从明日起,恢复晨昏定省之礼,一日不可缺失。她们享受舒适的日子已久,现今正是给她们树立规矩之时。”
以免这些妯娌相见如仇敌一般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吴妈妈依次应诺。
顾老夫人望着眼前的珍贵花木,却被家中的纷扰扰得失去了赏玩的兴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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