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根刺,林鸳的脸色瞬间惨白,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:“赵二驴,你竟然这么想我?”
这些年她在东莞拼尽全力,一边要应对朱坤的猜忌,一边要查赵大驴的死因,还要护着刚出狱的他,可到头来,他竟觉得自己和朱坤有染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,你心里清楚。”赵二驴别过脸,不肯再看她,“这些事我自己查。朱焦范的仇,我哥的仇,我自己报。”
林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?再等等,等我找到机会……”
“不用等了。”赵二驴起身就往门口走,“从今天起,我搬出去住。我赵二驴靠自己也能在东莞混下去,也能查出真相。”
“赵二驴!”林鸳追上去想拦着他,却被他硬生生推开。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客厅里只剩下林鸳一个人,她知道,这一次,他们之间的信任,彻底碎了。
而门外的赵二驴站在楼道里,拳头攥得死紧。他不是不知道林鸳有难处,他也不是不信任林鸳,所以这一次他是故意的!
故意闹掰,故意离家出走,故意不去连累林鸳。
他虽然不想鸳姐伤心,但这一次必须独自把事情处理明白了,然后再去解释,通过这次他也切身体会到了鸳姐说的,要让那些江湖人恭敬的叫他一声爷!
否则,人命、尊严在这些人眼里,屁都不是!
赵二驴先找了一家便宜旅店安顿下来,然后出去买了一部诺基亚手机,这一切多亏祁胖子借的几千块钱,等到事情解决他还要把钱还给祁家。
昨夜没睡觉的他,白天补了一觉,晚上又在夜总会外面观察了一番,发现并没有执法队的出没,史文轩的死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他又观察了两个小时,这才在附近买了鸭舌帽和口罩,趁着客流量多的时候混进去。
进入夜总会,赵二驴直接闯进夜总会把人带走,妮可懵了,发现是赵二驴这才停止挣扎。
“二驴哥,胖子的死真不是我害的,你要带我去哪啊?”妮可真的有些害怕了,史文轩的死状实在是吓人,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,但是看过的人都说这辈子都要做噩梦。
赵二驴带着她穿过喧闹的走廊,走进顶楼废弃的杂物间,杂物间里只余窗外透进来的零星霓虹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。
妮可眼神里满是慌乱:“二驴哥,你到底干什么?”
赵二驴死死的盯着她:“史文轩死在办公室,怎么没见执法队的人过来?”
妮可愣了一下,问道:“林总没说么?今天老板派人把夜总会的监控删掉了,还让我们别乱说话,肯定是她找老板把事情压下来的。”
赵二驴的指节攥得发白——林鸳为了护他,难不成又答应了朱坤什么苛刻的条件。他心里一阵发闷,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找到朱焦范。
赵二驴往前逼近一步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“朱焦范点过你那么多次,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?平时常去哪些地方?”
妮可的脸色变了,声音都发颤:“二驴哥,你、你真要对付朱少?”
她急忙摆着手,眼里满是惊恐,“你别疯了!他是朱坤的亲儿子,得知你要杀他的消息,身边肯定守着很多保镖,你近不了他的身!更何况朱坤在东莞的势力那么大,你要是动了朱焦范,咱们都得死!”
“我要不要死,不用你管。”赵二驴打断她,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的下落。”
妮可嘴唇哆嗦着,却还在犹豫:“我、我真不知道他具体住哪……他每次点我都是在店里,从没去过他家……”
赵二驴皱紧眉头,语气更冷:“那他常去的会所、酒吧,总有固定的吧?听他提起过么?”
妮可咬着唇,仔细回想了片刻,才小声道:“朱少这人特别爱玩,好像常去‘金钻会所’,每次都要包顶楼的包厢……”
赵二驴把“金钻会所”记在心里,又追问:“他一般什么时候去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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